被夫君趕出裴府後,我改嫁國公府。三年後,我們再次相遇,他們卻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去。
本該清靜的書院傳來陣陣笑聲,
孩子們的書桌上歪歪斜斜擺着翡翠酒盞,
裴硯之斜倚着太師椅,一旁的林晚意正將翡翠酒盞湊到他脣邊。
私塾瞬間沒了私塾模樣,
我下意識將一旁的孩子們遣回了家,
進門坐在了離門最近的角落。
“裴公子年少封侯,又得陛下欽點監修皇陵,當真天縱奇才!”爲首的商賈連連作揖,“日後江南漕運的生意,還望裴公子多多關照!”
我無心聽這些惺惺作態的恭維話,只覺得屋內的薰香混着酒氣嗆得人發暈。
這好好的私塾此刻卻成了攀附權貴的場所。
我起身想離開,卻被裴硯之叫聽了腳。
“蘇明棠,怎麼追夫追到這來了?”
“追夫?”
一旁的商賈們小聲議論起來,
我此刻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各位各位,看來還需要我親自介紹一下。”裴硯之正了正身子說道,“這是我那被修了的前夫人,如今見我封侯拜相,又想來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