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譽全球的大師給了我家一個招生名額,媽媽讓我和妹妹抽籤決定。
我一把奪過兩張紙條,死死捏在手心。
“媽,必須我去!我比妹妹天賦高,日後一定大有作爲!”
一向不爭不搶的我急的滿臉通紅。
上一世我愛慕小叔顧明澤,爲了他放棄大好前程選擇留下。
誰知妹妹剛落地英國就被變態畫家關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三年折辱後她選擇自S。
顧明澤抱着她的墓碑哭到近乎斷氣,從那天起他就對我更加冷漠。
甚至讓我跪在妹妹墳前三天三夜,爲她贖罪。
“要不是因爲你假大方,她會落得這個下場嗎!”
後來甚至不解氣,親手把我送到那個變態畫家的牀上任他欺凌。
等警察找到我的時候只剩一具屍體。
肚子裏三個月的孩子也被蛆蟲啃食乾淨。
重來一次,我只有一個目標。
離開顧明澤。
然後,好好活下去。
……
我來到百貨商店買出國的東西,卻無意撞見了顧明澤和林元音,他們正在挑選畫具。
上一世顧明澤總是讓我自己網購,在我無盡的撒嬌下才願意陪我出來。
每當我拿起顏料問他好不好看,他總是敷衍的說都好看,都買。
可此時,他專心致志的爲林元音挑選,並一邊選一邊授課,告訴她微妙色澤的不同。
原以爲已經不在乎,可心還是疼得厲害。
正當我準備離去時,林元音叫住了我。
“姐姐,你怎麼在這裏?”
說着她挽着顧明澤的手來到我面前。
“小叔爲我舉辦了一個畫展,就在三天之後,你一定要來哦。”
“我明天的飛機,來不了。”
“那就改簽。”
顧明澤冷聲說,語氣不容置疑。
“你如果不來,放我家的那些畫就全燒了。”
我猛地抬起頭,因爲那其中有一幅後來享譽全國。
後來媽媽得了重病,要不是靠把它賣掉換錢,媽媽早就病死在陽春三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