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未婚妻聯合她的男閨蜜假死,試探我對她是否真心。
五天過去,我音信全無。
未婚妻大罵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和男閨蜜高調訂婚。
當晚,兩人在我們的婚牀纏綿悱惻。
而我則躺在和他們一牆之隔的花園下面。
早在我得知季欣愉遇害的那天,我就殉情了。
1
季欣愉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皺着眉拿起手機看了許久。
直到手機息屏,我都沒有發來消息。
黑色的屏幕倒映出她清秀的面容,和她一臉的愁容。
“別看了,你的死對他產生不了任何的情緒,枉你季家大小姐,卻甘願爲他付出八年,他還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
“若不是我提出讓你在訂婚當天假死試探他一下,還不知道你要被他騙多久呢。”
張銳穿着真絲睡袍斜躺在牀上,露出了裏面大片的胸肌。
他伸手把季欣愉摟在懷裏:“別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有時間想他,還不如我們再激情一次,我相信,我給你的體驗感,比他要強多了。”
季欣愉猛然起身,冷冷的看向他:“你是甚麼東西,你也配和他比?”
……
2
季欣愉自嘲一笑:“展鵬,得知我死的消息,你難過嗎?我閨蜜都想我了,你呢?是不是身邊早已有了別的鶯鶯燕燕了?”
我說不是,可是她卻根本聽不到。
她起身換好衣服,開車離開,我跟着她,這才知道她去了常去的那家KTV。
到了之後,季欣愉徑直踹了包間的房門,上前捏着閆君雅的下巴,指甲都嵌入了她的臉龐:“說!梁展鵬呢?他和哪個狐狸精在一起?!”
她猩紅着眼睛,彷彿要喫人一般。
還好有人趕緊給李銳打電話。
等張銳趕到時,季欣愉煩躁的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茶几上和地上橫七八豎的都是酒瓶子,而一旁的閆君雅臉上都是傷。
閆君雅無辜的眨着大眼睛:“銳哥,現在只有你能安撫愉姐了。”
張銳無奈的坐在季欣愉身邊,叫了聲她的名字。
季欣愉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是冷冷的說:“滾!”
隨即,張銳用力的搶走了季欣愉手中的酒杯:“爲了一個捂不熱的梁展鵬,你這樣對待關心你的人,值得嗎?”
季欣愉立刻抓着張銳受傷的手:“你瘋了嗎?”
閆君雅見季欣愉恢復了理智這才小心翼翼的問:“愉姐,你不是五天前,在去訂婚典禮的路上不是遇害了嗎?你這......”
張銳白了一眼閆君雅:“是在去訂婚典禮的路上遇到到了劫匪,但只是受了皮外傷,於是想着趁此機會試探一下樑展鵬是不是真的愛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