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離開了北方,一天夜裏,一串陌生號碼打來。“你好,請問你是?”聽到我的聲音,那邊的人似乎抽泣了一下,但很快便有所回應。“明天是兒子的忌日,我想看看他......”熟悉的口吻,我知道對面是我的前夫。“你記錯了,兒子的忌日早就過了。別再聯繫我了。”電話傳來男人哽咽的聲音,換做以前,我肯定心疼的安撫他。現在,我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將號碼拉黑,省得他再煩我。當初只因兒子玩飛機時,不小心刮花了小助理的絲襪,丈夫便將兒子關進衣櫃。而他爲了安撫小助理,趕走家裏所有人後,帶着小助理坐上了旅行的飛機。
離婚後我離開了北方,一天夜裏,一串陌生號碼打來。
“你好,請問你是?”
聽到我的聲音,那邊的人似乎抽泣了一下,但很快便有所回應。
“明天是兒子的忌日,我想看看他......”
熟悉的口吻,我知道對面是我的前夫。
“你記錯了,兒子的忌日早就過了。別再聯繫我了。”
電話傳來男人哽咽的聲音,換做以前,我肯定心疼的安撫他。
現在,我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將號碼拉黑,省得他再煩我。
當初只因兒子玩飛機時,不小心刮花了小助理的絲襪,丈夫便將兒子關進衣櫃。
而他爲了安撫小助理,趕走家裏所有人後,帶着小助理坐上了旅行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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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國外出差時接到了家裏保姆的電話,告訴我兒子出事了,讓我趕緊回家。
我買了最近的航班,急匆匆趕往醫院,看見的是手術室門口亮起的紅燈。
很快,手術室的燈熄滅,醫生走了出來,看着我們語氣沉痛。
“請節哀,我們已經盡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