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六十二歲丈夫陸淮清得了老年癡呆。
從風度翩翩知識分子變成愛喫垃圾的老乞丐。
病情一發作,他就對我大打出手,惡語相向。
每到這時只有拿出他初戀照片才能讓他冷靜。
於是女兒將陸淮清初戀接回家中讓我好好照顧。
“爸現在只認陳姨,你就當是爲了讓他好快點,他們都一把年紀,能做甚麼?”
爲丈夫病情,我同意了。
我伺候他們喫喝拉撒,像保姆一樣忙上忙下。
這樣的日子我熬了三年,最後被醫生告知肝癌晚期。
我在病牀上疼得翻來覆去,女兒工作繁忙不曾來過一次。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回到家中。
看到外孫捧着蛋糕對陸淮清初戀大喊:“奶奶生日快樂!”
而主座上陸淮清目光清明,看向初戀的眼神深情款款。
他說:“等阿梅走後我就娶你,她擁有我這麼多年,我不欠她的,剩下的日子我只想補償你。”
哪有甚麼老年癡呆,不過騙局一場,而我只是他們的愛情保姆。
……
2
滾燙的湯水讓陸禧發出尖叫,站起來拼命抖。
“你幹甚麼!你瘋了嗎!”
所有人被這一幕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重新坐下,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樣悠悠開口:
“我在教育不孝女,怎麼了?”
陸禧還想開口爭辯,被女婿扯了一把坐下去。
陳婉用不贊同的語氣說:
“魏姐,家人跟家人不必界限分明,你跟孩子計較甚麼?”
安安靜靜的陸淮清忽然拿着米飯砸我。
把我身上砸的到處都是,沾了湯汁的米飯在我身上留下亂七八糟的污漬。
“打死你,打壞女人......”
一次兩次三次。
我猛地站起來把米飯倒進滾燙的湯裏,端到陸淮清面前。
“愛玩是不是,玩吧,有水的更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