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裴鉉之從馬伕一步步當上驃騎將軍,他一句“莫叫人笑我攀附”讓我藏起婚書。
甘願隱婚五年,他入主將軍府時,我只扮成遠房表妹跟着。
慶功宴上,胡姬提議玩塞外酒令。
抽到“與異性纏腰跳旋舞”的籤。
她眼波流轉走向裴鉉之,光着腳跨坐在他腿上,腰鏈蹭着他喉結問:
“大人可有妻室?”
滿堂寂靜中,裴鉉之垂眸沉默片刻,在衆人曖昧的鬨笑裏搖頭。
胡姬立刻勾着他脖子,腰肢貼着他戰甲扭來扭去。
席間她幾次轉頭看我,咬着下脣滿臉得意。
輪到裴鉉之抽籤,字條上寫着“脣齒渡酒”。
左邊胡姬香肩半露,右邊是我這個正妻。
他手指捏着籤,遲遲沒動作。
1
我助裴鉉之從馬伕一步步當上驃騎將軍,他一句 “莫叫人笑我攀附” 讓我藏起婚書。
甘願隱婚五年,他入主將軍府時,我只扮成遠房表妹跟着。
慶功宴上,胡姬提議玩塞外酒令。
抽到 “與異性纏腰跳旋舞”的籤。
她眼波流轉走向裴鉉之,光着腳跨坐在他腿上,腰鏈蹭着他喉結問:
“大人可有妻室?”
滿堂寂靜中,裴鉉之垂眸沉默片刻,在衆人曖昧的鬨笑裏搖頭。
胡姬立刻勾着他脖子,腰肢貼着他戰甲扭來扭去。
席間她幾次轉頭看我,咬着下脣滿臉得意。
輪到裴鉉之抽籤,字條上寫着 “脣齒渡酒”。
左邊胡姬香肩半露,右邊是我這個正妻。
他手指捏着籤,遲遲沒動作。
......
宴會上嘈雜刺耳,手裏的酒杯都拿不穩。
……
2
紙上是葉蓁蓁的筆跡,配着幅春工圖。
她兩條腿纏在裴鉉之腰上,兩人在榻上扭成一團。
墨跡裏歪歪扭扭寫着批註,盡是調青之語。
我盯着畫中交纏的人影,喉嚨裏泛着苦水。
原來他說夜裏練功,是在牀上教別人這些功夫。
葉蓁蓁是半個月前被招進將軍府當舞姬的。
她眼尾含春,腰肢纖細。
總在演武場邊給裴鉉之倒茶,領口大敞,露出半截雪白胸口。
我見衛兵瞅她眼神不對勁,讓丫鬟送桂花糖糕提醒她府裏規矩嚴。
她雖當面稱謝。
轉頭就在背地裏罵:
“八成是自家夫君不碰她,才見不得別人得寵。”
我問裴鉉之該不該管下人嘴碎,他漫不經心:
“小姑娘愛說兩句俏皮話,你跟她較甚麼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