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的媽媽說她兒子是嫡出,明裏暗裏指責我能嫁到她家是燒了高香。
覺得我的身份落了她的面子,她提出彩禮不出,婚禮一切從簡。
我答應了她的要求。
爲此她十分滿意:“你還算識相,要不是陸鳴過來求我,你也配當我的兒媳婦?”
我目光掃向陸鳴,他一臉深情。
“詩詩,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其他的只好委屈你了,別怪我好嗎?”
我當然不會怪他,因爲我從沒想過要跟他結婚。
......
回到家,陸鳴舉着張紙條滿臉期待迎上來。
“詩詩,我給我們以後的孩子取了幾個名字,你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我接過紙條,全是陸姓。
說是詢問我的意見,可他太急了。
眼底流露的算計即便他故意遮掩還是暴露無疑。
我皺了皺眉頭:“我的孩子肯定要隨我姓。”
……
2
總算反應過來他媽做了甚麼的陸鳴立刻甩開桎梏,陰沉着臉:
“媽,你這是做甚麼,你忘了你答應我甚麼了?”
陸鳴他媽撇撇嘴不作聲了。
陸鳴帶着討好跑到我跟前:
“詩詩,我媽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你別介意好嗎?”
我心裏一陣冷笑。
要是真擔心我介意,就不會把他媽帶到我面前了。
可陸鳴他媽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不丁地嘲諷:
“她介意?她爸娶了別的女人,她跟她媽就是養在外面的三兒,一個庶出的,能嫁到咱們嫡出的家庭那是燒了高香,她憑甚麼介意?”
這些話就像打開車窗遇上了糞車泄漏,雖然不疼不癢,但足夠噁心人。
打我記事起,我就沒有爸爸。
倒不是我媽嫁不出去,而是她不願意被婚姻束縛。
季家長輩開明,從不靠逼子女犧牲婚姻索取利益。
可季家家大業大總要有人繼承,所以我媽精挑細選了顆優質精子生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