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裏流傳着一句話:沈寒墨唯一的軟肋,只有喬未央。她一句“不喜酒味”,他就把價值千萬的名酒收藏全數送人;她一句“想你了”,他就放下百億合作案,在電話裏柔聲哄她:“寶寶別哭,老公馬上回來。”無數個深夜,他將她抵在落地窗前佔有,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喑啞:“怎麼辦,怎麼要你,都要不夠。”直到紀念日那天,他出了一場車禍,醒來的第一件事,卻是跟她提了離婚。他蒼白的脣間吐出一個陌生的名字:“我想起了……江梨。”
哄得江梨消了氣後,他又連忙拉着她去買新的紅綢,一條條寫上他對江梨的情話,重新掛滿枝頭。
喬未央站在原地,彷彿聽見自己心臟被生生凌遲的聲音。
那些被丟棄的紅綢,就像她被丟棄的心。
她甚至看着沈寒墨拿出小刀,把樹上刻着的“沈寒墨唯愛喬未央” 刮掉,改成“沈寒墨唯愛江梨”。
最後一刀落下時,天空驟然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沈寒墨本就不想來這裏,見狀連忙看向喬未央:“看來沒有流星雨了,下山吧。”
江梨撒嬌說腳疼,他立即蹲下:“上來,我揹你。”
喬未央默默跟在他們身後,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直到她一腳踩空,整個人順着山坡滾了下去。
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她下意識喊出那個刻在心底的名字:
“寒墨——”
可沈寒墨一次都沒有回頭。
他揹着江梨,快步消失在雨幕中,彷彿完全忘記了還有一個人跟在後面。
喬未央仰躺在泥水裏,任憑雨水沖刷着臉龐。
她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淚水,只知道心臟的位置疼得快要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