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第六年,秦鶴遙的商業帝國瀕臨破產。
秦家所有人都將面臨着流落街頭的下場。
他們都說我死了都還讓他們不好過,是我在作祟。
秦家老夫人找來道士作法驅邪,要讓我墜入地獄,永世不得投胎,好讓他們安穩度過難關。
他們到了曾經囚禁我的小院外,看着牆面上全被油漆寫滿死字。
秦鶴遙遮住白月光的眼睛。
“髒,別看。”
“看來洛蘭琳真是罪大惡極,死後還被別人潑油漆。”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人販子將她拐走!”
......
我從小是奶奶帶大,爸媽嫌我和他們不親近,不如妹妹洛蘭熙乖巧懂事討人喜歡。
可是,他們不知道當初是她害死了奶奶,最後還害得我身首異處。
我死後,他們嫌麻煩直接將我葬在小院的一棵玉蘭樹下。
小院被藤蔓覆蓋,沒有陽光的照射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以道士爲首,秦家人跟在他的身後。
……
“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簡直侮辱了鴛鴦。”
“給我將這塊布撕了!”
空氣中傳來布料的撕拉聲。
很快,隨着布料的消失露出了裏面殘缺的屍骨。
“怎麼回事?爲甚麼只有一顆頭顱?她的身體呢?”
幾個保鏢連忙低頭彎腰,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害怕。
“我們也不知道,那玉蘭樹下我們都挖遍了,就只有......”
道士盯着那顆佈滿血紅的頭顱,許久震驚開口。
“我知道了!這是傳說中邪神降臨陣,佈陣之人以獻祭自己靈魂身體而獲得強大力量。”
剛剛並未上心的道士,此刻一臉認真地咬破食指將血塗抹在法盤上。
嘴裏念着晦澀難懂的口訣,法盤剛轉動一圈,道士突然跪倒在地!
七竅緩緩流出了鮮血,道士不斷在地上痛苦掙扎。
“究竟有多大的怨氣,纔會對自己這麼狠心,佈下這種陣法?!”
他掙扎起身,將桌上用黑狗血浸泡過的符咒點燃放在淘米水中,等熄滅後迫不及待喝了下去。
氣息平穩後,他纔拿起法盤,朝着指針停下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