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產之際,未婚妻的白富美閨蜜竟赤身躺在了我的牀上。
未婚妻傷心欲絕,留下一封絕筆信葬身大海。
我痛斷肝腸,強打精神挽救公司,危機解除那天,我卻被一輛車撞成了植物人。
半年後,“死去”的未婚妻竟挺着孕肚找到我父母,以懷上繼承人爲由,要求繼承我的全部財產。
沒等父母答應,她便跑到我病牀嘲諷:
“溫澤衍,你就是個傻子!我只是假死不想陪你喫苦罷了。”
“現在你成了植物人,你放心我會讓我和景和的孩子繼承你的一切,再把那倆老不死的趕出去......”
可惜她回來前一天我就醒了。
我閉緊雙目等她一一坦白,不是要讓我一無所有嗎?
我倒要看看她怎麼得逞?
......
醫院裏,院長正在親自爲我檢查身體。
“溫總,您的身體沒有大礙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露出欣慰的笑容,想讓院長通知我父母這一好消息。
昨天醒來時已是深夜,我沒讓院長打擾他們。
……
“你怎麼醒了?”
程心妍驚愕地瞪圓了眼睛,在所有人反應不及時,程心妍手中那把刀子對準了我。
“你不能醒!”
“你怎麼能醒呢?”
她想要謀S我!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女人,當初她“死”後我一蹶不振,險些要跟着她殉情。
我一度以爲是我害死了她。
畢竟在那封她留給我的絕筆信裏說她已經患了抑鬱症很長時間了,我和她最好的閨蜜出軌是壓死她的最後一顆稻草。
現在想來都是笑話。
保鏢衝進來把宋心妍制服,保鏢將她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剛纔爲了保護我,姜懸月想不不想衝上來擋,手心正在流血。
我按了呼叫鈴讓醫生來包紮,握住姜懸月的手仔細查看。
程心妍突然衝上來把我們分開。
“澤衍,我錯了,我剛纔是魔障了。”
她想到了甚麼,拉着我的手去摸她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