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遠答應我要向我第七次求婚。前六次,都被他的白月光攪黃。這一次很順利。禮堂宛如婚禮現場,牆上的巨幅照片上,明豔動人的不是我,是他未婚先孕的白月光夏淺。他聲淚俱下地跪在我面前,哭訴着白月光的明星事業,說甚麼名譽不能毀,她不能沒有他。我盯着他那張只爲白月光落淚的臉,還未結婚就已經歷七年之癢,我倦了,也熬夠了。我轉身離去,撥通另一個電話:“兩天後,娶我。”
沈寒遠答應我要向我第七次求婚。
前六次,都被他的白月光攪黃。
這一次很順利。
禮堂宛如婚禮現場,牆上的巨幅照片上,明豔動人的不是我,是他未婚先孕的白月光夏淺。
他聲淚俱下地跪在我面前,哭訴着白月光的明星事業,說甚麼名譽不能毀,她不能沒有他。
我盯着他那張只爲白月光落淚的臉,還未結婚就已經歷七年之癢,我倦了,也熬夠了。
我轉身離去,撥通另一個電話:“兩天後,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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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檢結果通知書是顫抖着放到我手上的。
向來站得筆直俯視一切的沈寒遠此刻卻爲她下了跪。
我捏着他遞來的通知書,拿出手機看了看熱搜:
#新晉小花疑似未婚先孕#
#某姓夏女星出入婦產科,孩子父親究竟是誰?#
#某十八線女明星一夜獲大熱新劇主角,是否靠孩子上位?#
一連三條,全是夏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