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濂州養了十幾年的狸奴昨日死了,他便像換了個人一樣,不顧多年清譽開始流連青樓。
年過四十的他帶回一個清倌,當着學子同僚的面對我說:
“宋時容,我們和離吧,我要讓綰綰做我的正室夫人。”
所有人都不理解,紛紛出言相勸。
唯有我一人,知道他到底所求爲何。
將那個清倌悄悄送走時,他拿着匕首衝進我的房間。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張相似的臉!你爲甚麼要送走?團團走了......我的念想徹底斷了!”
“我清醒了大半輩子,也折磨了自己大半輩子!我真的好後悔當初娶了你,負了綰綰!”
數刀插入我的胸口,閉眼前,他也在我面前自盡。
再睜開眼,年少模樣的秦濂州站在我面前,正要把那香囊放在我手中。
我下意識的推開,他也突然回神,收回香囊,轉而放在庶妹宋綰綰手中。
而我越過他,與那人對視。
這一世,我也要爲自己而活。
......
……
2
剛回到松江別院,秦濂州就帶着宋綰綰衝了進來。
見到我,他直接把懿旨扔到了我的身上。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剛纔和我阿姐說甚麼了?她怎麼會讓綰綰做妾?”
宋綰綰假意阻攔,哭哭啼啼,“是我身份不配,姐姐外祖拜相,又是皇后娘娘義女,正妻之位只有姐姐能當得。”
兩人吵鬧的我實在是頭疼。
“哭夠了麼?姨母的旨意豈能是我左右,你們來找我有甚麼用?”
“還裝,阿姐最疼你,不惜要犧牲我的幸福,你憑甚麼啊?”
他大聲喧鬧,似乎要把上輩子的不甘也全都宣泄出來。
可這一世我不欠他的。
叫來人準備把兩人轟走時,團團跑出。
它旁若無人的蹭着我,看得我一陣心軟。
可秦濂州卻突然將團團抱在懷中,欣喜若狂。
“團團!綰綰你快看,是我們當初一起救的那個小貓。”
宋綰綰微微後退一步,但想到了甚麼,便湊了過去,“是啊,沒想到這竟然是姐姐的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