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屬夏凝筱談了五年地下戀後,許臨川打算和她結婚了。
他來到公司,想找夏凝筱好好商量下婚宴的具體安排。
可當他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時,裏面突然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凝筱,感覺怎麼樣......”
這聲音,是夏凝筱一直心心念唸的白月光,韓泊簡。
緊接着,撞擊聲和女人嬌柔的聲音同時響起:
“泊簡,等訂婚宴上許臨川把股權轉讓書籤了,咱們立馬就去領證結婚。”
“當年要不是你不聽話,非要跑出國,我哪會答應許臨川那些條件......”
屋裏傳來的不堪入耳的聲音,讓許臨川原本緊握門把手的手指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緩緩鬆開了手。
就在這時,張助理端來一杯許臨川前些日子愛喝的花茶,他伸手接過,低聲說:“別把我今天來過的事情告訴夏凝筱。”
許臨川下了樓,坐在一樓的咖啡角。
這兒原本有一棵造型可愛的小鹿景觀樹,現在卻沒了。
聽店員聊天時說,是夏總的男朋友覺得礙眼,讓人給搬走了。
不用猜,又是韓泊簡。
……
夏凝筱從樓下回到辦公室,心裏莫名湧起一陣煩悶。
韓泊簡湊過來,想和她親熱一番,可她卻提不起半點興致。
韓泊簡見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悅道:“剛剛不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就不理人了?”
“凝筱,你剛見到許臨川,都跟他聊甚麼了?怎麼感覺你魂兒都被他勾走了?”
夏凝筱強壓着心底的煩躁,耐着性子解釋:“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許臨川今天很不對勁,溫柔得有些反常。”
韓泊簡聽了,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夏凝筱的大腿,質問道:“你這話甚麼意思?難道我平時對你不夠溫柔?”
“不是,我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你明白嗎?”
“他今天確實有些古怪,訂婚宴眼看就要到了,咱們還是低調點爲好。公司裏雖說大部分員工都被我換掉了,但保不齊還有許臨川安插的人。最近這段時間,你先別來公司了。”
“等許臨川在股權轉讓書上籤了字,其他事都好商量。”
夏凝筱抬手理了理頭髮,沒再言語。
韓泊簡氣呼呼地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我可以不來公司,但你答應給我們家公司的投資,三天之內必須到賬!”
夏凝筱十八歲那年對韓泊簡一見鍾情,如今十年過去,她靠着許臨川的公司,纔好不容易讓韓泊簡對她另眼相看。
她深吸一口氣,暗暗發誓:訂婚宴和股權轉讓書,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夏凝筱從包裏掏出手機,找出許臨川的號碼,一連打了三遍,電話才被接通。
“喂,老公,你現在在哪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