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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兒子出了嚴重的車禍,我拼盡全力把兒子送進醫院後,就昏了過去。
再次清醒,老婆在病牀旁哭着對我說孩子重傷不治,已經離世。
我呆若木雞,不敢相信兒子就這樣離開了。
後來我強撐着走出病房,準備找醫生打聽孩子的屍體存放在哪裏。
卻不小心在過道聽到了妻子和她閨蜜的對話:
“醫生說了,其實當時你同意救治,你兒子是可以搶救回來的。”
“不必了,本來生他就是爲了救我和阿濤的孩子而已,現在他沒了,正好可以給小偉換S。”
老婆口中的小偉,是妻子白月光顧振濤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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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躺在太平間兒子的屍體,我一陣無力,癱倒在了地上。
明明沒多久前,兒子還抱着我的脖子一聲聲親膩膩的喊着爸爸,現在就已經冰冷的躺在了這裏。
我顫抖着手慢慢揭開蓋在兒子身上的白布,輕輕地撫過他腹部醜陋的刀口。
兒子被切開取出腎的時候該多疼啊,明明他那麼小那麼脆弱,連喝個苦藥都需要我哄半天才行。
我一寸一寸的摸着兒子的身體,不敢相信他就這樣離我而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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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宋清影再也沒有來過我的病房。
我從護士們的閒聊中才知道,爲了方便腎臟的換取,顧小偉也住在這個醫院裏。
而我親愛的妻子,現在和她的白月光陪着剛做完手術的顧小偉。
日夜不停,甚至已經遺忘了同在醫院裏的我。
我對宋清影最後一絲的情誼也消磨殆盡,自己一個人辦理了出院,領走了兒子的屍體帶去火化,最後抱着那小小的骨灰盒回到了家裏。
我在家裏擺了靈堂,身旁的親朋好友都抽空過來祭拜了一番,只是一直沒有那個身爲兒子母親的身影。
我一遍遍打掃着兒子的臥室,看着書桌上還擺放着他畫的全家的彩筆畫。
還記得那天,兒子肉嘟嘟的小手指着畫面上的人物一個個給我講解:
“這個是媽媽,這個是爸爸,中間小小的這個是我。我們是幸福的一家人!”
但沒有多久,我們就天人永隔,再也無法在一起了。
我的眼淚瞬間決堤,哽咽的緊緊抱着這張畫:
“兒子,我的兒子……”
我那麼乖巧懂事的兒子,還沒有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就這樣離開了。
我無聲的跪伏在地,向蒼天哀求,想讓這只是一場夢境,或者拿我的生命去換取兒子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