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苗疆聖女,一滴心頭血珍貴無比,甚至能夠肉死人,醫百病。
前世,用心頭血治好了失明的京城陸家大少以後,陸夫人不顧我的意願,逼我當了陸家的少奶奶。
迫於無奈我和陸少河成親,而爲了他在邊疆學醫術的沈蝶聽聞這個消息,一時失神,在採藥過程被毒蛇咬死。
半個月後,沈蝶的遺體運回京城。
我被陸少河捆綁起來。
本來救人只需一滴血,但救沈蝶心切,陸少河竟硬生生剖開了我的身體。
“如果不是你的介入,小蝶已經帶着神藥回來救我了。”
“我們本來可以皆大歡喜,都是因爲你從中破壞。小蝶這條命,是你欠她的!”
我試圖辯解,表示自己可以取出一滴血來救她。可是瘋魔的陸少河聽不進去。
我活生生看着自己的心臟被取出,在痛苦中絕望地死去。
在最後的意識,是沈蝶窩在陸少河懷裏虛弱地笑着。
再睜眼,我竟回到給陸少河看診那天。
我收回自己的手,摸着下巴搖搖頭。
“陸少爺這雙眼,沒救了。大羅神仙來了也幫不了他。”
……
話音剛落,陸少河本就不耐煩的神色更加暴躁。
他惱怒地推開面前的桌子,砰,珍貴的杯碟碎滿一地。
“庸醫,廢物。誰允許你詛咒本少爺的。”
一旁的陸夫人也黑沉着臉,眼神沒有了一開始的和顏悅色。
我抖了抖衣服,真誠道:“陸夫人,我是苗疆聖女,我都治不好的病,其他人就更是沒法了。我看您不如培植其他的繼承人吧。”
陸少河聞言,勃然大怒,艱難站起來,試圖掐住我的脖子。
“誰允許你胡說八道的,除了我,那些外室養的有資格繼承陸家嗎?”
我輕巧地躲過去,反倒是眼瞎的陸少河,差點摔倒。
陸夫人輕輕一揮袖,就有兩個人上前收拾殘骸,扶着陸少河坐下。
我淡淡然退開,下結論道:“肝火旺,心火盛,大概是當廢人當久了,這我倒可以開幾副中藥敗敗火。”
說着,不再管屋內幾人,自顧自地出門。
還沒走到門口,陸夫人的攔住了我,涼亭中,陸夫人愜意地喝茶,眸中卻是散不去的陰霾。
“此事真的沒有迴旋之地,難道河兒這輩子只能當個廢人。”
她看向我的眼神帶着審視。
“林聲聲,你知道陸家在京城的份量嗎?只要你治好未來的家主,不要說錦衣玉食,就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都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