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寒有一個網紅狂熱粉。
他一度對這種過激追星行爲嗤之以鼻。
可在我生日那晚,程夜寒卻公主抱着那人回家。
他理所當然地吩咐我做事。
「這小孩家裏破產了,把她送進我的下一部戲裏當主角。」
「她有皮膚飢渴症,晚上需要我抱着她睡覺,你把她的行李都搬進我房間。」
人前我是他任勞任怨六年的經紀人,可人後我也是他地下情六年的女友。
我心灰意冷推着行李箱想離去。
程夜寒暴躁地威脅道。
「不聽我的?合同違約的五千萬你賠得起嗎?!」
當年以愛爲名的合約竟成了束縛我的枷鎖。
大雨傾盆,我被迫跪在別墅外整整一夜。
我顫抖着撥通了那人的電話。
「沈導,你當年說的還作數嗎?」
……
生日這天,我以爲程夜寒會向我求婚。
我偷偷來到現場,卻聽見他朋友戲謔地談起我。
「你的那個小經紀人甚麼時候放生啊?你都要訂婚了,還留着她幹甚麼?」
程夜寒嗤笑。
「莊言笙愛我愛得要死,我一分錢都不用花,她都甘願在我身邊當六年經紀人,我說分手她會死的。」
他的朋友一起哈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們程影帝,深情又善良啊。」
我心裏發酸,渾身力氣彷彿被抽空。
臺上,程夜寒深情地看向蘇筱筱。
「謝謝你至死都暴烈地愛我,讓我明白愛和死一樣強大。」
他拿出戒指向她求婚,還是我挑的那枚。
就在前幾天他還把我抱在懷裏,問我會喜歡哪種戒指。
我滿心歡喜暗暗期待,原來他心裏想的是別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是一年前開始向他瘋狂示愛的狂熱粉。
那次寶格麗晚宴,蘇筱筱憑藉鈔能力獲得了程夜寒的私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