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未婚妻爲了心上人害我性命,重來一世,我讓她懊悔不已。
火車即將出發。
可未婚妻卻不讓我們上火車。
只因她非要等還在喫早餐的知青王陽。
這是一趟通往國營紡織廠的末班車。
錯過這趟,我們就失去進廠的機會了。
在火車開動之前,我咬咬牙,招呼幾個同鄉將她架上火車。
我們得以順利進廠,成了光榮的工人。
而王陽卻錯過招工,被迫留在村裏面朝黃土背朝天。
最終,他抑鬱不得志,死於自F。
得知這個消息,未婚妻面上說他太脆弱。
可婚禮當夜,卻悄悄在我酒裏下了毒。
臨死之際,我聽見她怨毒的聲音:
“都是因爲你自私自利,才讓王陽哥失去回城的機會!”
“他生前那麼痛苦,你憑甚麼活得好好的!”
再睜眼,我又回到上火車前。
……
我們這羣人裏,幾乎都是烈士子女。
還有幾個是因爲家中父母親人有對社會巨大貢獻......
唯獨陳秋婷和王陽是靠着我爸媽的關係,得到進廠名額。
陳秋婷是我的未婚妻,組織上自然會給她推薦信;
而王陽則是自稱是我爸媽在外打仗時領養的孩子。
因戰亂分開多年,找到我爸媽後,他“自願”下鄉,還讓村長出來作證。
可王陽分明是城裏一個落魄資本家的孩子。
前世,因着陳秋婷的緣故,我並未出來拆穿。
這一世,可不行了。
烈日炙烤着大地,所有人都被曬得頭腦發昏。
前方火車的鳴笛聲像催命符一樣,讓我們愈發焦急。
同鄉裏有個叫陳倩的女青年崩潰了。
她爸和爺爺都是老礦工。
因爲一場暴雨,家裏的兩個男人被永遠埋在礦下。
這才爲她換來這個進廠名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