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澤川是黑道大佬的獨子。
風流多情,最大的愛好就是得到別人的真心然後再將狠狠踩在腳下踐踏。
可他卻在24歲那年甘願收心,與當時只是服務生的桑研寧一起步入婚姻殿堂。
所有人說他愛她如命,連桑研寧本人也同樣這麼認爲。
爲了得到他父親認可,她不要命的幫顧家做事,一次又一次在生死間徘徊。
以爲這樣,就能跟他永遠在一起。
直到兩個月前,顧澤川身患重病且命不久矣的白月光慕晚晚回來了。
桑研寧才知道八年恩愛不過只是一場泡影。
她只是一個可悲的替身。
可她偏不認輸。
直到看到母親被野獸撕咬的渾身是傷的屍體時。
她才知道自己輸的徹底。
......
陰暗潮溼的空曠空間內,血腥味瀰漫,桑研寧的母親被人蒙着頭帶了上來。
……
2
肩膀上的槍傷沒有得到及時處理,晚上的時候,桑研寧迷迷糊糊地發起了高燒。
喉嚨又幹又澀,鐵鏽味讓她人忍不住眉頭緊鎖。
掙扎着下牀倒水時,窗外傳來嬉笑。
兩個禮拜之前,因爲擔心慕晚晚笨手笨腳照顧不好自己,顧澤川乾脆把她接到了家裏。
自那之後,兩個人每天晚上都會聊到大半夜。
本以爲已經習慣了,可不知道爲甚麼,桑研寧還是手一抖打碎了杯子。
水撒了一地,玻璃碎片飛濺,正如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再難拼湊。
桑研寧掙扎着起牀。
就看到顧澤川正在手把手教慕晚晚練槍。
他站在慕晚晚身後,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溫柔。
兩個人挨的極近,身體幾乎已經貼在了一起。
桑研寧心裏一酸,很多年前,顧澤川也曾這樣手把手的教過她,眼神雖然溫柔,但卻有一絲惆悵。
桑研寧那時尚且不明白他眼裏的惆悵是甚麼意思,現在卻明白了。
他只不過是在透過自己看着另外一個人的影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