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1977年,我和閨蜜對視一眼,直接抱在一起哭喊着要退婚,大院的人都說我們瘋了。
可只有我們知道,上輩子我們就在今天,一個嫁給了高中教師宋建華,一個成爲了營長宋建軍的妻子。
可我的老公爲了小白花蘇秋月,偷走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讓她頂替了我的名額上了大學。
我被嘲笑落榜,宋建華視而不見,婚後更是每碰我一次,就爲蘇秋月寫一封情書贖罪!
“月兒,這輩子,即使不能跟你在一起,我精神的愛人也永遠只能是你。”
我的孩子也覺得我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屢屢勸我自覺離婚,成全宋建華和蘇秋月的愛情。
而閨蜜林嬌嬌明明是廠長女兒,卻被營長老公宋建軍以買房爲藉口騙走了嫁妝和工資,整整二十年。
直到閨蜜重病,去賣房才發現,宋建軍給的房本是假的,他早就爲蘇秋月買了京市全款房,蘇秋月的一件衣服,就花她一個月的工資。
閨蜜求他要回屬於自己的錢,卻被蘇建軍和孩子嫌棄。
“你這種女人只知道錢,哪像秋月不貪戀錢財,你的病就是報應。”
“就是,只有蘇阿姨這樣善良高尚的人才配做我的母親!”
我們兩人操勞一生,最後落得一場空,氣得雙雙病逝。
重來一世,我要上大學,她去當富婆,沒有我倆鋪路,渣男賤女還想過好日子,做夢去吧!
......
1
……
2
我掙扎着,也哭喊着,可爸媽依舊不爲所動。
在他們眼裏,我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宋建華可是年紀輕輕就當了高中老師,我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學生,能不能考得上大學還難說。
這婚事,都是我高攀了。
他們把我關進了宋家的柴房,不願意嫁給宋建軍的林嬌嬌也是一樣。
她雖然家庭條件好,爸爸是廠長,可家裏還有一個弟弟。
除了早就準備好的一份豐厚嫁妝,其他的東西都是屬於她那個弟弟的。
看着被鎖住的柴房,我和林嬌嬌對視一眼,都有些絕望。
我嘆愁眉苦臉地蹲在角落。
林嬌嬌也蹲下陪我。
狹小黑暗的柴房,我們兩人互相依偎着,就像上輩子一樣,也只有我們才懂彼此有多痛苦。
她忍不住感慨一句。
“人家都說不被愛的女孩子出了嫁就沒有家,咱這沒出嫁,好像也沒家了。”
我也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