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小說世界的第一年,謝景珩抱着她說:“音音,永遠不準離開我。”可第七年,他卻親手將她指給了一個馬伕。紅燭高照的洞房裏,喬綰音穿着粗布嫁衣坐在牀邊。這間馬廄旁的破屋子連窗戶紙都是破的,冷風呼呼地往裏灌。她等了許久,來的不是那個滿臉麻子的馬伕,而是謝景珩。
翌日,孟雲姝提出腹中孩兒受了驚嚇,想要寺廟祈福才安心。
謝景珩立刻放下奏摺,親自爲她披上狐裘:“朕陪你去。”
喬綰音沉默地跟在儀仗隊末尾,身上的傷還未痊癒,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疼。
護國寺的臺階很長,她看着謝景珩小心翼翼攙扶孟雲姝的背影,恍惚想起從前他揹着她爬這段臺階的情景。
那時他說:“我的音音這麼輕,要多喫些。”
如今他的溫柔,全都給了另一個人。
祈福完畢,孟雲姝拉着謝景珩來到姻緣樹下。
滿樹紅綢在風中輕舞,其中幾條字跡格外眼熟。
“阿珩……”孟雲姝突然紅了眼眶,指着一條紅綢。
“這字跡,是你的嗎?你不是說只愛我一人嗎?”
謝景珩皺眉望去。
「願與音音白頭偕老」
「生生世世不相負」
「謝景珩唯愛喬綰音」
一條條,全是他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