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愛人失憶了。
只忘了我一個。
他裝的。
我沒戳破。
我和他的結婚證變成了離婚證。
可三天後,我精心策劃了一個月的婚禮照常舉行。
新郎依舊是他,新娘卻不是我了。
變成了他分分合合的前女友。
再見面,他氣急敗壞地拽住了我的手:“蘇沐禾,你去哪了?你爲甚麼不來找我?”
我裝作一臉茫然的模樣,防備道:“先生,你哪位?我們認識嗎?”
...
“蘇沐禾,過來離婚。”
謝松寒的話簡單粗暴。
我沉默不語。
……
2
謝松寒開的車是我們倆一起選的婚車。
買下它時,謝松寒對我說:“結婚那天,我就用這倆車把我的沐禾娶回家。”
我還沒坐過這輛車。
而現在這輛車的副駕駛上,坐着的人是許佳覓。
謝松寒湊過去給她系安全帶。
他們的距離很近。
謝松寒起身時,許佳覓甜甜蜜蜜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下意識的,謝松寒抬眸看了我一眼。
許佳覓循着謝松寒的視線看見了我,不滿道:“抱歉,這是松寒送我的車,專屬於我一個人,我不希望有其他的女人坐上來。”
謝松寒滿眼寵溺道:“都聽你的。”
話落,謝松寒帶着許佳覓揚長而去。
刺鼻的汽車尾氣噴了我一臉。
我的鼻頭一酸,眼框漸漸發紅。
打了一輛車趕過去時,別墅大門緊閉着。
……
3
隨便找了間出租屋住了進去。
鬆懈下來時,我整個人精疲力盡。
在牀上昏天黑地地躺了兩天。
第三天時,我接到了合夥人的電話。
我是個婚禮策劃師,和朋友一起開了家婚慶策劃公司。
我曾爲許許多多的佳偶眷侶策劃過婚禮。
也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精心策劃了自己的婚禮。
如今,這場婚禮還未開始,就成了我的幻影。
當聽到電話裏那些熟悉的字眼時,我的心咯噔一跳。
我顫聲問:“新郎新娘是誰?”
謝松寒和許佳覓兩個名字鑽進了我的耳朵。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下意識的,我拒絕了。
合夥人忌憚的聲音傳了過來:“沐禾,謝家的實力,你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