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集團年會上,盛家大小姐盛知晴公然帶着她的小情人,登上盛家年會的舞臺上。
讓原本沒甚麼新意的盛家年會。
頓時多出了一場好戲。
人人目光都看向我,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個小丑一般。
作爲盛家的贅婿。
在大家的眼裏,我一直都是一個忍氣吞聲的受氣包。
可盛知晴也不會想到。
我這個受氣包,有一天會當衆和她鬧翻。
不再唯唯諾諾,離開了盛家。
盛知晴放下狠話,“一個贅婿而已,離開了盛家他甚麼都不是。”
在她眼裏,我是不可能離開她的。
可這一次,讓她失望了。
這次離開盛家,我絕對不會再回頭。
......
作爲盛世集團的實際掌控人。
……
一場鬧劇過後。
讓盛氏集團的年會提前結束。
我被盛知晴拉着到了後臺,她盯着我,眼眸當中帶着一絲冰冷,“你就這麼容易喫醋嗎?”
“對自己這麼沒信心?當初你入贅到我家,我就和你說過,只要你乖乖聽話,沒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她說着話,不知道甚麼時候周毅松走了過來。
他五官俊朗,皮膚白皙,白的會發光。
和盛知晴站在一起,的確有些郎才女貌。
而我站在他們的對面,對比之下,我倒像是“第三者”。
“至於小松,我只是和他逢場作戲,你不必放在心上。”她眼神柔和落在了周毅松身上。
周毅松也輕笑一聲,“陸經理,我和盛總其實沒甚麼的。你不必喫錯,你該不會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吧?”
他靠近盛知晴,還挑釁似的嗅了嗅盛知晴的髮絲。
我心中冷然一笑,不再多說。
我轉身離去。
身後盛知晴的聲音繼續傳來,“陸修遠,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下不爲例。”
“回去之後,這幾日你就不要出來了,在家禁足七日。”
……
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我原本以爲這對戒指,會是我和盛知晴的愛情見證。
可現在看來,這枚戒指不過是束縛我自己的“枷鎖”。
“爺爺,我可能要辜負你的囑託了。”
當初爺爺的一句話,就讓我這個盛家的養子,拋棄了屬於自己的驕傲。
作爲清北大學的航天系的高材生,我的夢想是參與神州系列的航天飛船發射研發工作。
可因爲爺爺的一句話,“小遠,爺爺走了,小晴這丫頭沒人照顧,她爸媽走的早,你替爺爺照顧小晴好不好?”
我重重點頭答應。
爺爺才含笑離開。
爲此,我放棄了夢想。
按照爺爺的囑託,我和盛知晴結婚。
當初盛家其餘人都反對,但有了爺爺的支持,我還是和盛知晴走向了婚姻殿堂。
盛大的婚宴上,盛知晴冷冰冰的看着我,“陸修遠,我不愛你,你都要娶我嗎?”
“我愛的另有其人。”
即便她說着這些話,我仍舊義無反顧和她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