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會議室內,喘息與嬌吟聲格外清晰。
地上雜亂不堪,桌上兩具身影正起伏交合。
男人賣力地抽動,女人聲調不斷拔高,一陣悶哼過後,偌大的房間內便只剩喘息聲。
許顏失力地趴在梁經年肩頭,輕輕喘着氣,眼尾還泛着情慾未散的殷紅。
片刻後,許顏將梁經年推開,從身旁摸過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她猛吸過一口後玩味地將煙向着男人的臉吐出,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梁經年有些被嗆到。
許顏看他咳嗽得樣子輕蔑地笑,懶懶開口,“一個大男人煙都不會抽,一會張叔會送你回去。”
梁經年忍下咳嗽,平靜地點點頭,目送着許顏婀娜的背影離開。
寬敞的邁巴赫內,梁經年毫無聲息地坐在後座,手機里正在直播許顏的記者會。
許顏挽着陸今安的手臂,從容面對着記者的發問,模樣自信又大方。
“許總,據傳您與梁家少爺青梅竹馬,而梁先生卻對陸先生敵意頗深,請問您會如此平衡這之間的關係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梁經年便立馬鎖定了聲音的來源,原本的還存在的輕微笑意也轉爲了鋒利。
“我對梁經年深惡痛絕,仇人和愛人之間,不需要平衡。”
梁經年看着手機裏許顏提及他時厭惡的模樣,心中還是會不爭氣地泛上陣陣鈍痛。
從前的許顏不是這樣。
……
許顏爲陸今安大張旗鼓地辦了接風宴,在陸今安的提議下,梁經年也被允許參加。
燈光鬼魅的酒吧內,四處彌散着紙醉金迷的氣息,一幫富家子弟聚在一起歡呼玩鬧。
梁經年獨自坐在最暗的角落裏,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歡欣雀躍的一羣人。
不是他不合羣,只是過去種種被當做樂子的記憶還在心頭縈繞。
陸今安注意到了陰暗角落裏的梁經年,將他拉到中央,舉杯對着衆人開口,
“今天是我的接風宴,我記得梁先生大學時是藝術社團的主席,不如請他爲我們唱首歌來熱熱場吧?”
陸今安的話音落下,衆人很快鼓掌歡呼,滿口叫好。
這些人都知道梁經年是個啞巴,但依然興奮不已,誰都想看這場樂子。
梁經年的目光落在人羣中央的許顏上,許顏不爲所動,而是滿眼歡喜地看着陸今安。
那目光,溫柔得能將人化掉。
陸今安將話筒遞到梁經年手邊,看着他的眼神無辜,“梁先生,不會不給面子吧?”
梁經年深吸一口氣,顫抖着接過話筒,跟着旋律努力地哼着,場內很快爆發此起彼伏的笑聲。
“啞巴唱歌,可真有意思,這不比別的好玩多了?”
“這啞巴現在還會這個,等抽空啊我得跟許顏姐再借他來玩玩。”
陸今安帶着笑意開口,周遭人也盡數跟着狂笑不止。
……
真皮沙發上,許顏面色潮紅,雙手勾着陸今安的脖頸,呻吟聲清細動人。
浴袍被汗水浸溼,勾勒出許顏婀娜的身姿,沒有男人會不爲之傾倒着迷。
嬌吟拍打聲交雜傳入耳中,聽得人面紅耳赤。
梁經年看着眼前色情**的一幕,青筋暴起,幾乎要使盡力氣才能堪堪站穩。
他本以爲自己早已能承受這一切,可心卻還是像被人狠狠攥緊,痛得有些呼吸困難。
陸今安吻着許顏的脖頸,透過髮絲向梁經年投去得意譏諷的目光,猶如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在嘲諷敗軍。
一陣尖叫驚呼過後,許顏嬌軟地趴在陸今安懷中,呻吟喘息,陸今安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梁經年,揮手示意他將毯子拿過去。
梁經年深深埋着頭將毯子遞上,許顏連看都不曾多看,只是抱着陸今安撒嬌,
“今安哥哥,抱人家去洗澡嘛。”
梁經年看着完全貼合遠去的二人,眼前一黑,失力地向旁邊倒去,扶着桌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許顏洗完澡也是被陸今安抱着出來,穿着一層薄薄的睡裙靠在陸今安懷中關心地問,
“今安哥哥累不累呀,要不要喫點西瓜?”
陸今安點頭,許顏便遞去一個眼神,恢復平靜後的梁經年很快將西瓜遞到兩人面前。
儼然一副僕從的模樣。
陸今安拿起一塊西瓜放入口中,眼睛卻瞄到了梁經年修長有力量感的手指,垂眸想了想,回頭吻着許顏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