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三年的北平地帶,是大明王朝北方的邊陲區域。
在這片土地上有一個小型集市,一位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的年輕人正穿行其間。
他穿着簡樸,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成熟與幹練。
當他路過一處售賣胭脂水粉的小攤時,停下了腳步。
這位青年朱雄向攤主招呼道:“大嬸,我要一些胭脂水粉,多少錢?”
攤主是一位年長的大娘,笑着回應:“朱雄啊,又是爲你那心上人買吧?你們真是天生一對,你可得早點把人家娶回家纔是。”
大娘的話語充滿了戲謔,卻也不乏溫馨。
作爲本地居民,十六歲的朱雄早已熟悉這個集市的每一個角落和每一張面孔。
自九歲起他就生活在這裏,鄰里之間都很熟稔。
而他也憑藉自身的懂事早熟,贏得了不少好感。
對大娘的玩笑,朱雄毫不羞澀地回答:“那就謝謝大嬸吉言,將來一定讓錦兒做我的新娘。”
隨後,儘管大嬸表示不要錢,朱雄還是堅持按老規矩支付了銅錢,並接過包好的胭脂水粉離開了。
目睹朱雄離去背影的大嬸感嘆道:“真是一表人才的好孩子啊!只是他的祖母兩年前過世了,不然能看到他們子孫滿堂該多好。”
採購完畢後,朱雄懷揣着欣喜走向自己在集鎮中的家。
這是一個經營着小酒鋪的地方,這裏原本屬於祖母,而朱雄也一直將其看作重要的寄託。
……
“此外,這些物件,既然我們徐家送出,便絕不收回。”
“至於你打算如何處置,那是你的自由。”
“行了。”
“我不想再多言。”
“只願你能深思熟慮,莫要逼我們徐家去做那些不願爲之的事情。”徐膺緒低聲緩語地說道。
話畢,也不待朱雄開口,徐膺緒轉過身去,利落上馬,對衆人高呼:“走!”
徐增壽僅冷冷掃了朱雄一眼,掉轉馬頭便揚長而去。
片刻之間。
徐家衆人在朱雄充滿憤怒與不甘的目光下,迅速撤離,唯有那幾車準備用以斷絕徐妙錦姻緣的所謂的饋贈之禮留在原地。
朱雄攥緊雙拳,雙眼通紅,心中滿溢屈辱,目送着徐家人一一遠去。
但!
他也只是無能爲力。
不論心中多麼憤懣,他也做不了甚麼。
於這個世界,他孤身一人,力量微薄,別說如徐家這般國公級別的世家豪族,即便是小鎮裏的小家族,他也無從抗衡。"他所言非虛,我,終不過是一介商賈,而且還是最低賤的那種。”朱雄攥緊拳頭,眼神空洞地自言自語。
何談屈辱?
……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朱雄便起牀走到堂屋,將一封信置於桌上,並帶上些許碎銀,決然離去。
而他沒留意到的是,他剛離開,林伯就佇立屋前注視他的背影,手裏拿着那封信。"少爺,請安心,老奴會看護好家園,等着您回來的那一天。”林伯顫聲說着,然後打開了信。"林伯,我知道你擔憂我會喪命沙場,我向你承諾,一定會活着回來。”信後附上改良的酒方,還寫道:“這是我改良過的酒方,能使咱家的酒更好喝,也給林伯空閒時作爲消遣吧。”署名爲“侄朱雄留,勿念。”
“少爺,您放心,林伯不會閒着。”林伯捏緊書信,目光堅定而含恨,“徐家不是因爲少爺是商賈就欺辱您嗎?老奴就用這商賈的身份,用您提供的酒方,打造出一個譽滿天下的美酒品牌,即便傾盡後半生,也要讓您富甲一方。
若是少爺不幸有事,老奴定讓徐家付出代價,絕不罷休。”
在他看來,要不是徐家,少爺也不會走上這條以命相博的道路,這全是徐家之過。
縣城募兵處,朱雄站在主官面前。
身後衆人排着隊依次登記。"籍貫?”主官詢問。"北平府安沙鎮。”朱雄答。"年齡?”
“16歲。”
......
“行,符合徵兵年齡,請到一邊等待,會有專人帶你去軍營測試。”主官安排妥當後又招呼下一位應募者。
朱雄走向旁側等待。
......
“進了軍營就能挑選系統模板,這或許關係到我未來的命運。”朱雄滿心期待。
時間悄然流淌,應募之人陸續完成登記。
此時,一名身披戰甲的將領走了過來,對主官說道:“今天是最後一天募兵,招募情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