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宇死了。
他在電腦前加班,心臟一陣悸動後,便倒在了地上,徹底告別這個世界。
也許是上天有眼,對農宇的忠義有所感動,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一道奇異的光芒籠罩了他。
當農宇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現自己穿越了。
他穿越成一名身着長袍的青年身上,倒在血泊之中,胸口衣物還破了個洞。
農宇從血泊中爬起,迷茫地摸着衣服上的洞,隨即一股記憶洪流向他湧來,令他忍不住抱頭慘叫!
等好一會兒後,農宇終於緩了過來,他氣喘吁吁,眼神卻不再茫然,已然接收了這具身體原主的全部記憶。
原主與他同名同姓,也叫農宇,是青雲峯的一名煉氣中期修士,而青雲峯,則是修仙宗門,修的是真正能得道飛昇的仙法!
農宇靜靜翻着原主的記憶,並不爲自己是仙門弟子,有機會成仙而感到興奮,相反,他臉上掛上了苦笑。
仙門?
農宇抬頭望去,眼前廢墟一片,到處是燃着烈火的房梁殘骸,三步一截斷肢,六步一個死人,時不時還有陣陣肉香味飄來,宛如人間煉獄。
這裏,就是原主記憶中的仙門!
青雲峯就在剛剛,已經被敵對的玄炎派給覆滅了!
而這具身體的原主之所以會倒在這裏,也是拜玄炎派所賜,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一名築基修士的流炎彈擊穿了心窩。
說實話,農宇應該感謝那名築基修士的,若沒有他,自己也沒機會穿越到這具身體之上,重新活一世。
……
等這幾名玄炎派的修士都離開後,農宇不敢多耽擱,趁着隱身的時間,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們,等走遠後,撒丫子就往青雲峯小路跑去。
“咦!”
忽然,農宇又看到了一名玄炎派的修士,其三大五粗的,跪在地上抱着一具同門屍體,哭成了淚人,似乎死去的同門是他的至親。
不過這沒甚麼,廝S難免會有死傷,真正讓農宇感到詫異的,是其竟然光着身子。
農宇只覺一陣反胃,他本想快速逃離,來個眼不見爲淨,但他眼一瞥,卻好巧不巧看見此修士丟在一旁的衣袍上,有一個精緻的儲物袋。
農宇忍不住心動了,他吞了口唾沫,原主一窮二白的,極爲缺少修煉資源,想幫原主復仇,光靠踩點系統的抽獎可不夠,自己的修爲也必須跟上去!
是以,農宇決定冒險去借走這變態的儲物袋。
農宇躡手躡腳,仗着隱身慢慢摸到衣袍附近,小心撿起儲物袋。
“很好,沒被發現!”
農宇心頭一喜,不敢有過多其餘的想法,後退到安全距離後,繼續往小路跑去。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隱身效果消失,農宇終於來到了青雲峯的小路。
這裏是唯有常年在青雲峯生活的修士纔會知道的一條通往山下的路,果不其然,這裏沒有玄炎派修士的蹤跡,亦沒有打鬥的痕跡。
農宇跑得氣喘吁吁,他靠在樹邊,心有餘悸。
差一點,他就又死了!
這次萬幸系統來得及時,也抽取到隱身衣才能活下來,這運氣簡直沒誰了!
……
這時,龍鱗堂中突然走出幾名滿是酒氣的痞子,他們抬眼一瞥,就盯上了在對面站立的農宇。
他們默契一笑,大步上前擋在了農宇的面前,其中一人還將手搭在他肩上,流裏流氣的眼神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就像一羣餓狼盯上了獵物。
農宇斜了他們一眼,換作是穿越前,他或許會怕得要命,哆哆嗦嗦地交錢買平安,但穿越後,他已經成爲了修仙者,更是從屍山中逃了出來,無論是實力和眼界都今非昔比。
如今的他,早已不將這些凡人痞子放在眼裏了。
“滾!”
農宇法力附着於手心,一下就將肩上的手給捏得骨折,劇痛一下就讓這痞子慘叫出聲,也一下子讓其餘幾位痞子醒了酒,意識到他們踢到了鐵板。
農宇正準備繞開,換個無人的角落使用隱身衣,可其中一個痞子卻突然再度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語氣囂張,厲喝道:“小子,我們可是龍鱗幫的人,別以爲有兩下子就可以在蒼魚城爲所欲爲,斷了我兄弟一根胳膊,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小心你全家性命不保!”
“區區凡人幫派。”
農宇嘴角微嘲,在痞子驚愕的目光中,手再度握在其手臂上,只聽農宇嘲弄道:“交代?我給你這個交代可好?”
下一瞬,農宇的手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夜風中再次響起痞子的慘叫聲。
“你......你難道不怕我龍鱗幫嗎?”
痞子不可思議地看着農宇,手上的劇痛使得他嘴角不停抽搐。
但比起身體上的痛苦,他更難掩心中的震驚,龍鱗幫,那可是蒼魚城第一大幫,是名副其實的地頭蛇,就算是一流高手到此,也不敢在龍鱗堂的門前對他們動手。
農宇聽到他們是龍鱗幫的人後,竟然還敢在龍鱗堂對他們出手,這是不想活了?
果不出痞子所料,他們的慘叫聲纔剛響起,龍鱗堂就有一大批人衝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