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三年之期已到,秦玄,今日我便要一雪前恥!”
耳邊傳來一個年輕男子十分叫囂的聲音,秦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人在半空,下方是離自己幾千米的大地。
而在他的前方几百米開外,則是同樣站着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此刻正手持一把不尋常的巨劍,隔空遙指着自己怒目而視。
“我這是......又穿越了?”
“我不是正在那一座上古武墓之中療傷麼?”
秦玄看着自己的雙手,有些意外又迅速的接受了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
這是他的第二次穿越。
第一次穿越,秦玄同樣穿越到了這個荒古道宗傳奇道子的身上,但卻是在千年之後。
那時候的秦玄,接收了原身的所有記憶,被迫成爲了大荒界人人喊打的反派......
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的苟着了,可是這秦玄在一千年的人生裏面實在是得罪了太多人,以至於自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終被大荒界所有日月境以上的強者圍攻,重傷逾死之下,躲到了一座冥冥中指引着自己前往的上古武墓之中療傷。
然而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又穿越了!
而且還是穿越到了年輕時候還是名門第一正派,荒古道宗道子的秦玄身上!
“我滴個乖乖,這可是二穿了啊,那我豈不是有機會改變後半生被人滿世界追S的命運了?”
迅速的回過神來,秦玄看着前方已經催動修爲,準備對自己出手的白衣青年,腦海中屬於對方的記憶湧現,神情一怔之後,秦玄忽然舉手揚聲道:
……
“規矩?”
聽見葉辰的咆哮,秦玄翻了個白眼,離開的速度更快了:
“規矩那是用來約束老實人的東西,我堂堂荒古道宗道子,怎麼可能跟你講規矩呢?”
“秦玄——”
“滾!”
不等葉辰再度追過來,慕婉雪便冷喝一聲,催動修爲將葉辰給掀飛了出去。
葉辰牙齒都要咬碎了。
那底牌只能讓他跨越一個大境界擊敗秦玄,可是面對着洞天境的慕婉雪,葉辰清楚他要敢動手那就是在找死!
“該死的!秦玄!我葉辰跟你勢不兩立!”
因着這一場戰鬥是葉辰對秦玄的挑戰,所以就在荒古道宗山門之外,秦玄沒用多少功夫就已經返回了宗門之中。
“該死該死該死!秦玄你就是個無恥小賊!你連與我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你就是個懦夫!你把我的靈兒還給我!”
徒留葉辰一個人待在荒古道宗山門外面,不斷地咒罵着秦玄,以至於漸漸誕滋生出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魔。
“嚯,這傢伙是瘋了吧?人家秦道子都說了,還有大事兒忙着處理呢,怎麼到他這裏就成了沒勇氣的懦夫了?”
“畢竟是小地方來的,以爲人家秦道子跟他一樣,除了與人戰鬥就沒有其他事情了呢。”
“算了算了,我還以爲這一次能看見秦道子大展神威呢,秦道子已經三年不曾在外人面前出手了,沒想到人家還有大事,這叫葉辰的也不挑個好時間,真是掃興!”
……
聽着蕭靈兒理直氣壯的質問,秦玄不禁摸了摸鼻子,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負心漢似的。
“不是我家少主要你離開,而是那個葉辰,這五天以來一直在外面辱罵我家少主,你若是不離開荒古道宗,我家少主的清譽就被那葉辰毀了!”
還好慕婉雪就在旁邊,此刻見蕭靈兒竟然敢質問自家少主,當即便語帶威嚴的提醒了一句。
秦玄忍不住嚮慕婉雪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慕婉雪臉頰微紅,身爲一尊洞天境強者,此刻卻在秦玄面前羞澀的低了頭。
“甚麼狗屁葉辰!我想起來了,我與他就只是一面之緣,我倆甚麼關係都沒有,他憑甚麼來管我在哪兒?”
蕭靈兒卻是怒了,見秦玄一副打定主意的樣子,頓時着急起來,心底更是恨上了那個葉辰,該死的癩蛤蟆,竟然敢將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她可是大衍皇朝的九公主!
除了秦玄這般道子級的天驕,其他男人,那葉辰,有甚麼資格,竟然敢對她生出那等齷齪心思?
“你不許趕我離開!我這就出去,將那個不知所謂的傢伙給趕走!”
有些嬌蠻的衝着秦玄丟下一句話,蕭靈兒便轉過身子,甩着兩條大長腿往宗門之外凌空掠去。
“該死的,甚麼人啊,竟然敢玷污本公主的清白......”
耳邊傳來蕭靈兒的嘀咕,秦玄還想說些甚麼,後者已經飛遠了。
“我去,這劇情有些不對勁啊......”
秦玄不由摸着下巴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