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俺穿了!
壞消息:原主死於勾欄聽曲兒,我的一世英名啊!
......
北域,蕭家。
“廢物,我蕭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大殿之上,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雷霆震怒,恐怖的氣息橫壓過來,讓一羣族老、小輩雙膝癱軟,噤若寒蟬。
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坐在中年男子身邊那個身穿華麗宮裝,神情冷漠,高高在上的雍容婦人。
以及,婦人身邊那個英俊挺拔,身穿紫衣,面如冠玉,神采飛揚,目中無人的少年。
簫也正慶幸自己告別了牛馬一生,從此可以以頑固的身份紙醉金迷,勾欄聽曲兒......卻不料被頭頂傳來的一聲怒喝嚇得一哆嗦,Duang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空虛的身子,頓時抖若篩糠。
我尼瑪!
簫也心中莫名騰起一股無名怒火。
抬頭,目光憤怒的盯着主位上那個高大偉岸的中年男子。
噫噫噫,不對!不對!
……
“簫也,你怎能如此沒有教養,直呼你父親名諱?”
蘇曼玉見簫也直呼蕭戰名字,眉頭一皺,站了起來,冷冷喝道。
對於簫也這個親生兒子,蘇曼玉是失望透頂了。
這些年來,他們夫妻二人留下那麼多的修煉資源供簫也修煉,簫也不但沒能築基,還利用這些資源出去喫喝嫖賭,揮金如土,辱沒家門。
若是簫也修煉天賦極差也就算了。
可偏偏,簫也是他們的親生兒子,血脈強大,體質不凡,修煉起來一日千里。
就算簫也是一頭豬,利用那海量的靈石、丹藥,也能輕而易舉的築基。
可四五年過去了,簫也修爲居然還停留在煉氣八層,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相比起簫也,蕭天就省心多了。
蕭天自幼跟着他們在危險的邊境征戰,吃了許多苦頭,屢次身陷絕境,但其心性堅韌,篤學不倦,苦修不輟,才十八歲,就已經達到了築基境大圓滿,隨時都能突破到結丹期。
屆時,蕭天將成爲北域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結丹境高手,成爲他們的驕傲。
“還請父王和母后息怒,兄長只是一時衝動,鬼迷心竅,才口不擇言,若是父王要懲罰兄長,兒子願代兄長受罰。”
蘇曼玉話音方落。
蕭戰正欲暴怒。
……
“蕭戰,你無能狂怒甚麼,有種的,你就當衆S了我啊?”
簫也被那股恐怖的王者威壓壓得跪伏在地,渾身血液似乎都凝固,幾乎窒息,膝蓋更是深深的壓碎了白玉石地磚,血淋漓的,深陷了進去。
但他依舊咬着牙,舐着血,靠着頑強的意志硬扛了下來。
“兄長,我求求你了,你就別再激怒父王了!”
蕭天見簫也狼狽模樣,心中暗自竊喜,竊喜簫也這個蠢貨跟蕭戰夫婦反目成仇,但依舊假惺惺的上前,擋在簫也面前,替簫也擋住那股恐怖的威壓。
“噗!”
蕭天作爲影帝級高手,演戲自然得演全套,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那滿臉的破碎感,那痛苦至極的表情,那一聲嬌弱的悶哼,別說蕭戰夫婦,就連周圍的丫鬟侍衛、族老小輩都心疼不已。
蕭戰見蕭天居然挺身而出,擋在了簫也面前,頓時大驚失色,深怕傷了自己的寶貝兒子,急忙收回了那股針對簫也的威壓。
“蕭天,你少來噁心勞資,滾一邊去!”
簫也哪裏看不出蕭天的小心思,一邊掙扎着站起來,一邊不屑的道。
“簫也,你弟弟這麼維護你,你不但不感激,居然還罵人,你還是不是人啊?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來?”
蘇曼玉慌慌張張的衝下來,抱住蕭天,然後憤怒的呵斥簫也。
在她看來,蕭天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蠻不講理。
“哈哈哈,他維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