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罪徒林長歌,因在玄龍塔歷練中對聖女蘇瑤不軌,特廢去渾身修爲,抽離血脈,永逐宗門!”
“此子性情卑劣不堪,任何勢力都不得容他,否則我天火宗絕不輕饒!”
......
三日後,天印城,葉家。
“葉叔,我來退婚......”
“閉嘴!”
高臺上,葉家族長葉鴻天虎目一瞪那位臉色蒼白的少年,而後俯視下方衆人,“族長令在此,等傾月從聖地修煉歸來,即刻與林長歌完婚,天地可鑑,日月爲證!”
“葉叔,不可!”
林長歌瞳孔一縮,“我如今身負罪徒之名,且修爲全無,而傾月乃是元國第一位進入聖地修煉的天之驕女,我如何配她!”
“如何配?”葉鴻天登時怒吼,“你把衣袍脫下來!”
見林長歌搖頭,葉鴻天大怒,他一步衝下高臺將其衣袍撕裂!
頃刻間,健壯體魄裸露在外,上方佈滿傷疤,觸目驚心!
葉鴻天伸手指向其中一道,怒喝,“這道疤,是你十歲那年爲救傾月,被猛虎撕咬所留下的。”
“這劍傷,是你十三歲時護送小寒,被山賊刺的。”
“這刀傷,是你十五歲爲家族爭奪靈礦,遭多人埋伏,一刀捅在了胸口,只差半寸,你就沒命了!”
……
林長歌將斬天刀掛於腰間,走出房間。
他準備把恢復一事告知葉叔。
接下來,不僅靈陣爭奪有望,連同那被通天閣趁火打劫的靈礦,也可以嘗試拿回來。
一想到天印城近來的風起雲湧,林長歌就冷笑不已。
看來,自己離開太久,以至於,那些傢伙漸漸忘記了曾經有位少年刀客,持刀立於擂臺,經百人挑戰而不敗。
此刻庭院內,兩幫人正在對峙。
“今日,我陳輝前來休妻!”
一位少年抬手甩出休書,他正是天印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陳家二少爺,陳輝。
對面,葉靈臉色蒼白,有些失神。
林長歌聞言,一股煞氣升起。
葉鴻天大喝,“當年傾月入聖地、長歌入天火宗時,你陳家上門提親,苦苦哀求才求下這份婚約,饒是退婚,也輪不到你說!”
“你葉家曾經是輝煌,但現在,葉傾月入聖地多年不歸,聽說早已斬斷世俗凡塵,另一個林長歌也成了罪徒,血脈被廢,修爲盡喪,現在的葉家,只是一條斷脊之犬!”
陳輝冷笑,“而陳家不只有我,還有我大哥陳元龍,他已入地靈境,更是得到了天火宗宋長老的青睞,靈陣爭奪之後,便會前往天火宗修煉,今非昔比了!”
被這般羞辱,葉家衆人睚眥欲裂。
“我陳家已跟劉家達成協議,將在靈陣爭奪上合力屠光你葉家弟子。”
……
回房後,林長歌拿出最後一枚丹藥。
他沉吟,“姐姐,先前動手斬S那兩人的時候,我隱隱察覺到體內境界有所鬆動,莫非,是要突破至地靈境了?”
“連十重還沒到,就妄想地靈境?”
斬天刀內,傳來神祕女子不屑的聲音。
“十重?”
林長歌疑惑,“每個境界,不是隻有九重嗎?”
“這個時代,靈氣稀薄,天地規則爲了確保修士正常晉升,將上限從十重壓到了九重,但你是霸體,可以逆天而行,時代可以限制其他人,卻限制不了你!”
神祕女子冷淡道,“對於其他修士而言,第十重是觸及不到的隱藏境界,但對你來說,如履平地。”
林長歌一喜,“那我試試!”
說着,他將丹藥送入口中。
靈氣炸開的瞬間,他調動起體內熱流去沖刷四肢百骸,體表金光綻放,那是霸體的顏色。
轟!
沒幾息功夫,林長歌便踏足人靈境十重。
頃刻間,外面傳來一聲炸響,整個天印城的天地靈氣瘋狂朝着這片區域匯聚,形成異象。
天印城內,所有修士都被震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