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帝國,秦域。
秦王府內,族人齊聚,人頭攢動。
坐在主位的秦鎮北,一雙虎目,不怒自威。
他面容冷漠,目光中,盡是惱怒,憤恨的盯着下方的秦軒,怒聲:
“秦軒!我秦家家風端正,行事向來光明磊落。”
“強者應當是在戰場上,浴血廝S,而不是在族內,囂張跋扈,惡貫滿盈!“
“身爲本王之子,你不知體恤民衆苦寒,欺辱丫鬟,打罵家奴致殘!”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是本王,也不能包庇你。”
“你,罪無可恕!”
冷厲的呵斥聲,讓下方的秦軒,失神的目光中,逐漸地煥發了光彩。
腦海中,如清泉般潺潺流淌的記憶,在快速融合,讓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呆滯。
“不是,這就穿越了?”
“公司效益不好,我這個採購部的經理工作年份又久,集團那邊辭退我,要花費大額資金,以陽謀逼得我待崗,每月只發一丁點的基本工資。”
“我只不過咽不下這口氣,多喝了幾瓶,也能喝死人?”
秦軒穿越了,還是穿越到這個跟他同名的倒黴蛋身上。
……
再不濟,他明面上的身份也是秦王長子。
甚麼時候,淪落到這些族人,也敢以下犯上?
前身不知道扯大旗,渴望得到秦王的庇護,默默隱忍,最終慘死牢籠當中。
他可不一樣。
敢嗶嗶的,一個不放過。
要不是打不過,當場摁死。
秦鎮北氣息不穩,被氣的虎目愈發兇戾,“污言穢語,口無遮攔,冥頑不靈,多次辱罵族老,簡直無可救藥!”
“對對對,秦王你說的都對,就是無可救藥,畢竟在你們秦家的眼裏,我秦軒早該在二十年前,就該死於惡疾了。”
秦王攥緊四爪蟒頭椅,聖王氣息溢散,連得堪比聖器的蟒頭,都因聖力,產生變化,“你在責怪本王?”
秦軒連忙搖頭,陰陽怪氣,“我哪裏敢啊?您是秦王,功參造化,列土封疆,我一個小小的市井小民,哦,錯了,是刁民,哪裏敢責怪秦王殿下您啊?”
“身爲人子,如此大逆不道,喪魂鞭漲至五百!”
秦軒後脊樑背一陣發寒,“也別五百了,我說個數,九千九百九十八!抽不了喫虧,抽不了上當,最多抽死個市井刁民。”
“人子?我是誰的兒子,您秦王殿下的兒子嗎?那與族老糾纏不清的丫鬟,如同秦王府的夜壺,誰想尿都可以,到我這裏,手都沒碰一下,居然說我毀人清白,她有清白可言?”
“那家奴更是過分,我被他騎臉輸出,嚇得就只敢放個屁,結果他修爲盡廢,四肢皆斷,也是讓我一個屁崩的?”
“偌大的秦王府內,以你聖王之境,有何事情,能夠瞞過你的耳目?”
……
秦昊氣息暴漲,歸一境巔峯的他,身懷至尊骨,足以焚山煮海。
攜無邊威勢,如同十大凶獸合一。
他超凡無匹,一掌匯聚至尊骨與十兇之威,轟向秦軒胸膛。
這一掌,足以讓秦軒斃命。
可偌大的秦王府內,秦鎮北沒動,任由發展。
族老們更是樂意見得。
秦軒見其動用至尊骨,樂的笑開了花,“我愚蠢的弟弟!你要知道,荒古沒有遮天樹,只有一物降一物!”
五羅輕煙掌!
面對毫不留情的秦昊,秦軒自然不會留手。
出招就是聖品掌法。
歸一境巔峯爆發。
兩掌交接。
轟!
天地元氣大爆炸,只是交手的剎那,秦昊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秦軒不是搬血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