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肌瘤手術時拿掉了子宮,再也不能生育。
陳津安慰我說他不喜歡小孩。
可新年第一天,他的祕書卻挺着孕肚向我逼宮。
“你知道津哥哥趴在我肚子上聽胎動的時候,有多癡迷嗎?”
我把婚戒扔在陳津臉上,他跪着求我別走。
“我從始至終只愛你一個,我只想要有個孩子。”
可他不知道,子宮被拿掉的那天,我就已經死心了。
......
今天準備出門的時候,陳津的祕書蘇素挺着孕肚擋在大門口。
她自信地揚起自己的肚皮,朝我炫耀。
“你知道津哥哥趴在我肚子上聽胎動的時候,有多癡迷嗎?”
她的肚子看起來最起碼有6個月了。
算算時間,正好是我拿掉子宮的那段時間。
我會心一笑,拿出一張卡給她。
“這裏有五百萬,你和你的孩子兩個人下半輩子不用愁了。”
……
蘇素走了之後,陳津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看向一旁的保鏢,他心虛地低了頭。
“陳總說每天都需要跟他彙報您的行蹤,太太,對不起。”
我把手機丟給他。
“那你現在跟他彙報吧,就說我現在去民政局,叫他一起來。”
我離開醫院後,去了我們談戀愛時居住過的小屋。
這裏滿牆都是我和陳津的合照。
他帶我去世界各地旅遊,出席各種觥籌交錯的商業晚宴。
一幕一幕,一件一件,歷歷在目。
這麼愛我的人,竟然也會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嗎?
我抱着雙膝蜷縮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星星點點。
那天晚上,好像也是這樣的黑夜,只有零散的幾顆星星,不見月亮。
我查出了子宮肌瘤,陳津在客廳裏急得團團轉。
“我一定會給你聯繫最好的醫生,不讓你有任何的後遺症。”
短短的一個小時,他就聯繫到了最權威的婦科專家,連夜送我去了醫院。
……
門口傳來開門的響動,我沒回頭也知道是陳津。
他脫掉外套蓋在我肩上,像往常一樣把我摟進懷裏。
“老婆,你怎麼站在窗邊吹風,感冒纔剛好。”
我拉着他坐下,熟練地靠在他的懷裏。
我閉上眼睛,近乎癡迷地聽他心臟跳動的頻率,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救贖。
“如果你沒有騙我該多好啊。”
他身體僵住了,眼裏閃過一瞬間的狠戾。
“你放心,她以後不會煩你了。”
陳津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如果我默許,今晚之後蘇素就會從京市消失。
可是我不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我們的婚姻堅不可摧。
畢竟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它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我睜開眼睛,已經恢復了理智。
“陳津,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