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再來,我就不信喝不倒你,嗝……”
墨聞翊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這個正在發酒瘋的女人,心裏卻不由的苦笑,這還真是一個別出心裁的重逢啊。
原本他今晚是來Skyline跟人談生意的,正事談完後,對方表示爲他在樓上的套房裏準備了一份大禮。
作爲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他自然知道這份大禮是甚麼。
秉着做人要厚道,特別是表面功夫要到位的原則,墨聞翊並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只不過在接下房卡上樓的時候,他通知了手底下的人過來處理掉那份大禮。
然而等他看到這份大禮的尊容時,他卻改變主意。
“你不用過來了,帶着人回去吧。”墨聞翊只是開門交代了外面的人一句便又把門關上了。
門外的人則被樣的劇情翻轉搞得一愣一愣的,不過既然墨少發話了,他也就不會再去深究其中的原由。
已經喝的不知道年月的女人在看見墨聞翊靠近後還不忘記調戲道:“帥哥,笑一個唄,你笑起來肯定特別好看。”
見墨聞翊不理她,女人繼續說到:“不然你笑一個我喝一杯,看看最後是你的笑容讓我醉了,還是這酒精讓我醉啦。”
墨聞翊無視對方的挑逗,一本正經的說到:“差不多就行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嗚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在家裏老公不愛我,在外面你還要打我屁屁,我到底哪裏不好啦!”墨聞翊的話顯然刺激到了這個女人。
“老公?”聽到這個詞的墨聞翊沒有辦法再假裝鎮定了:“你竟敢揹着我嫁人!”
可是話一出口墨聞翊又覺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如果徐家真的嫁女兒,那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所以她說的應該不是老公。
……
唐啓哲原本是帶着自己的老婆沈媛在Skyline招待客人的,結賬時他無意間聽到領班在爲一名貴客安排特殊服務,於是乎他便鬼使神差的替沈媛接下了這個差事。
起初領班還有點不解,這唐總唱的是哪一齣啊,但聽了唐啓哲的說辭後他也就欣然接受了,畢竟沈媛的外在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唐啓哲的初衷是爲了給沈媛一個教訓,誰讓她之前對朵兒跟思琦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可當他離開Skyline後又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這麼武斷,畢竟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家的時候,沈媛並沒有那麼難相處。
他也明白沈媛之所以不去辯解,完全是因爲不想再火上澆油,畢竟自己那會兒可以說是怒火中燒。
或許他應該給沈媛一個解釋的機會,一個讓她證明自己不是毒婦的機會。
想到了這一點的唐啓哲決定返回Skyline,一路上他還假設着沈媛可能給出的幾種解釋。
可是當他開門進屋看到客廳地板上散落的那些衣服時,他就知道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前一刻他還在想着沈媛將會如何跟自己解釋,這一刻一潑冷水便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以前他對沈媛也只是言語上的傷害,而眼下他卻親手將沈媛推入了深淵之中,讓她體會到了切膚之痛。
唐啓哲想也許經過這一晚沈媛就會徹底放棄他們之間的關係吧,甚至對他提出離婚也說不定,所以他今天到底都做了甚麼啊?!
心彷彿瞬間被掏空,無法面對自己所作所爲的唐啓哲,不知自己是怎麼離開的現場。
時針劃過午夜零點,墨聞翊看了着懷裏累壞了的芷芯,原本的冰山臉也綻放出了真心的笑容。
芯芯是他的,而且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的,這個認知讓墨聞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好似想要確認甚麼一般,墨聞翊突然拉開芷芯的雙腿,當他看到了那顆標誌性的蝴蝶型胎記後鬆了口氣,沒有搞錯人就好。
……
“芯芯。”
墨聞翊是在兩個小時後醒來的,很久沒有這麼安穩睡過一覺的他,眼下只想再摸一摸他的心肝寶貝。
空蕩蕩的大牀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哪裏還有其他人的身影。
而意識到人不見了的墨聞翊立馬就坐了起來,如果不是牀單上的那些痕跡,他都要懷疑自己昨晚是在做夢了。
昨晚墨聞翊有多舒坦,眼下他就有多火大,真是長本事了,誰給她的膽子用完就丟。
再等他看到桌子上留下來的錢後更是怒火攻心,好你個徐芷芯,竟然把他當鴨子了,還留了過夜費,不過這點錢是想打發誰啊。
墨聞翊發誓如果現在能把芷芯抓回來,他一定要好好問問她在甚麼樣的夜店裏可以撿到如此物美價廉的鴨子。
最後墨聞翊無奈的發現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只要對上徐芷芯最後生悶氣的一定是自己。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仗着自己對她的與衆不同,所以纔會如此的無法無天嘛!
長嘆一口氣,墨聞翊還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畢竟芷芯跑了,他要發泄也找不到途徑呀。
無奈的起身收拾妥當後,他又看了看那凌亂的大牀,最後認命的把牀單帶包拿走了。
確認房間裏再沒有別的值得留作紀念的東西后,墨聞翊才下樓準備離開。
可是他剛到大堂就被前臺經理給叫住了:“墨少,昨晚的安排可還喜歡?”
要知道前臺經理在得知領班給這位貴客安排了一個陌生人之後,可是發了很大的一通火。
那個領班才工作了不到半年,還不明白得罪墨少的下場有多麼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