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樊先生眼角膜的受捐者,並不是付先生。】
看着短信,祝婉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沒等她回覆,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的笑聲。
“姐姐,我和小柔飆車被抓了,你來擺平一下唄。”
聞言,祝婉攥緊拳,泛白的指尖將微慍暴露無遺。
“付昀,我跟你說過不許再鬧事沒?你是個明星,這些醜聞對你沒好處。”
對面的男聲仍在漫不經心地笑,像是篤定祝婉會來,“好啦姐姐,我知道你在喫小柔的醋,別生氣,先來把問題解決了再說。”
說完,電話被掛斷。
看着短信界面,祝婉深吸了口氣,按住額頭跳動的青筋。
按照付昀發來的地址,一路疾馳到十公里外的半山腰。
一下車,就見不遠處的青年們勾肩搭背,正在大聲談笑。
她剛要上前,就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嬉笑道,“姐姐有好處,當然也有缺點。”
“缺點就是死板、無趣,像這種刺激的活動,她不可能陪我玩。”付昀叼着煙,笑嘻嘻地攬過白月光田柔,“還好有小柔陪我。”
……
2
跟交警溝通時,祝婉忽然胃部痙攣起來。
她疼得眉角跳了跳,咬着脣極力忍耐痛苦。
她這是因爲不喫早飯就來幫付昀,導致胃病犯了。
不一會兒,她就疼得頭暈。
恍惚中,她幾乎聽不清交警在說甚麼,痛苦地弓着背,嘴脣都被咬出血。
而不遠處,付昀正摟着田柔,眉眼繾綣,彷彿那是失而復得的珍寶。
從始至終,沒有投給她一個眼神。
真的......和他不一樣啊。
在思緒恍惚的瞬間,祝婉忽然想到從前。
那時候,樊銘還沒死。
她的胃病早就是頑疾,但他永遠不厭其煩地照料,會早上四點起來熬粥,去網上學清淡的飲食......
堂堂鋼琴家,甘願洗手做羹湯。
第一次做飯時,他修長的手指被割傷,看着那血色,她心疼萬分,撒嬌耍賴不想讓他再做飯。
鋼琴家的手,不該沾染塵埃。
……
3
頭像她在付昀手機裏見過,處在置頂的位置。
是田柔吧。
按下通過,一連串的消息瞬間蹦過來,彷彿迫不及待要嘲笑她。
【謝謝你啊,祝姐,給阿昀爭取到了那個男配角,這樣他就能幫我要男主的簽名了哈哈哈哈哈】
【改天我倆請你喫飯】
我倆。田柔在暗示祝婉,她和付昀纔是一對。
祝婉狠閉了下眼,不想再看,先給律師發消息讓他起草離婚協議,又去房間裏收拾。
房子已經在找了,過幾天她就會離開。
接近深夜,付昀纔回來。
他剛洗完澡,髮絲凌亂,紐扣解開幾顆,鎖骨上是些許曖昧的紅痕。
隔得老遠,都有一股酒味。
而祝婉靠着牀頭櫃刷手機,對男人的出現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手機被抽走,才瞥了付昀一眼。
“你有事?”
見她語氣冷淡,付昀還以爲祝婉是喫醋自己跟田柔玩,討好地拉住胳膊,桃花眼微彎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