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着正在拜堂的一雙璧人,蘇染心如刀絞。
她怎麼也沒想到,宋懷瑾會在她爹孃病逝這日,娶別人爲妻。
就在這時,宋懷瑾的弟弟宋懷榮湊了過來,“如意算盤落空了吧。”
“只有稚柔姐姐才配做我嫂子,像你這種青-樓出身的,只配給我哥做個替身玩物。”
替身玩物......蘇染沉默着咬緊了脣。
看出她不解,宋懷榮笑得戲謔,“晚點你就懂了。”
蘇染剛想追問,就被宋懷瑾喊去了新房。
“稚柔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往後由她管家。”宋懷瑾話是對蘇染說的,但連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蘇染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因爲他們雖如夫妻般相處,卻連天地也不曾拜過。
她名不正言不順,哪有資格質問他呢。
蘇染顫抖地解下管家鑰匙奉上。
聽見聲響,宋懷瑾的新婚夫人自顧自摘了紅蓋頭,“懷瑾,我不想管家,太累人了。”
宋懷瑾語氣寵溺,“你決定,都好。”
……
2
蘇染皺眉,“搬走?”
“嗯,稚柔更喜歡你這個院子。”
聽着宋懷瑾語氣裏的理所當然,蘇染只覺得心揪着疼。
她定定看着他,只覺得眼前人陌生得讓她害怕。
“別磨蹭。”宋懷瑾冷聲催促,示意旁邊的丫鬟婆子們一起動手幫忙。
蘇染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所有情緒,順從地收拾起來。
她本來也決定要離開了。
畢竟她最開始留在宋府,是爲了報宋懷瑾救她出青,樓的恩。
只是慢慢的深陷情沼,忘了初心。
如今正主回來了,她也該識趣消失,不礙人眼。
所以現在收行李,倒方便了她。
蘇染翻出了曾經的舊衣,至於宋懷瑾買給她的,她一樣都不打算帶走。
她本就襯不起這些豔麗華貴的衣物,就像這五年情愛饞綿,原就不屬於她。
一想到宋懷瑾每每哄着她這樣穿戴,是爲了透過她看另一個人,蘇染的心止不住地抽痛。
……
3
看着蘇染離去的背影,宋懷瑾卻沒來由的煩躁。
蘇染的反應太平靜,平靜得出乎他意料。
他本以爲她會鬧一鬧......
出了門,蘇染跟着等候多時的小廝去新住所。
偏僻的院落年久失修。
她沒問這是宋懷瑾安排的,還是下人們自主主張。
畢竟以她現在不清不楚的身份,能在宋府有個落腳之地已是萬幸。
推開門,撲面而來的塵灰嗆得她連連咳嗽,想先將就住一晚都難以忍受。
無奈,她只能藉着微弱的月光摸黑清掃。
可沒等她清出一塊兒能睡人的地方,她腰腹一陣隱痛。
只是片刻,那痛苦就愈演愈烈,疼得她直不起腰,冷汗直流。
她隱約察覺到下,體像是有甚麼東西流出。
可今日不是她該來葵水的時候。
蘇染身形一僵,她突然想起來,她已經兩個月沒來葵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