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黑狐村欺人太甚!”
老牛村某座院落中,一名中年男人憤然起身,怒罵道。
院中,躺着一個被人剁掉了左手,打瘸了一條腿的青年。
周圍,蹲坐着一羣穿着寒酸的村民,各個神情憤慨。
“平時他們的人偷摸進連霧山挖我們的靈草也就罷了,現在還想霸佔整個連霧山!”
“二娃子就是上山採個藥,就被他們剁了手,還打成這個樣子。”
“說甚麼把西山給我們,誰他孃的不知道西山貧瘠的鳥不拉屎!他們這要是我們老牛村的人死!”
中年男人憤然罵道。
此話一出,院中其他的村民也紛紛怒罵了起來。
“連霧山和赤林山本來就是咱們老牛村的,西山和黑狐山纔是他們黑狐村的,這是老祖宗定下的!現在他們見連霧山的靈草高產,就想霸佔?誰敢打連霧山的主意,老子跟他玩命!”
有人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斧子,雙目佈滿着血絲,氣得渾身顫抖。
“呵呵,老祖宗留下的山,到了我們這輩卻讓我們丟了。”
“我們怎麼跟老祖宗交代?我們又怎麼跟後輩們交代?”
有人怒道。
“不僅是連霧山,他們連赤林山都佔了。”
……
村長院外。
還沒進門許願就聽到了院中傳來的爭吵聲。
“許二爺,阿願那孩子肯定是被人頂替了北青學院的名額啊!”
“再說了,您看看這半塊玉佩,無論阿願是不是通過了北青學院的考覈,您都不能否認他是您的兒子,是你們許家的血脈啊!”
是村長的聲音。
“拿着半塊玉就能說明是我們許家的人?哼,誰知道他這玉石是怎麼來的!”
“再說了,當年他母親剛懷上他不久就跑了,肯定是懷的野種!”
“不然她跑甚麼?還不是害怕被我許川發現端倪!”
“老東西!你還敢替那野種說話!”
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很陌生。
許願呆呆的站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原本即將見到親人的激動、興奮、緊張,在這一刻全部化作烏有。
哐!......
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名中年男人氣哄哄的走了出來。
……
“對啊!”
“就算是他們換了名字,換了畫像,難不成還能換了血?”
“走!阿願,我們這就去荒城找北青學院!此事必須給個說法。”
一名跟許願差不多年歲的少年,憤怒的一把拉住許願就準備去荒城。
李觀望,村長的孫子。
在老牛村,他和孫廢狗、李觀望三個,那是穿着開襠褲玩大的。
上次考覈,李觀望也去了,不過......沒通過。
“對,走!找他們去!”
“真他孃的噁心,還能這麼幹事?”
孫廢狗氣呼呼的往腰間別了一把斧頭,跟着許願和李觀望就準備去荒城。
看着三人,大山叔冷呵了一聲。
“你們三個站住!”
許願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大山叔。
“叔,我不甘心!”
“我咽不下這口氣,他們宋家不僅搶了我入北青學院的名額,還搶了我們連霧山和赤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