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來到了領導辦公室內。
我提交了一份“六代機試飛員”的申請書。
領導詫異的看着我,“沈執,我想過咱們單位所有人都可能來參加我們這次六代機試飛工作,唯獨沒想過你。”
“你知道的,咱們這個六代機試飛工作,是列爲國家絕密級計劃,一旦參與,立即要隱去身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段時間,甚至還要冒着性命危險當無名英雄,你能接受嗎?我可是記得,你年前才和單位的人發過請柬,都快要結婚了,爲甚麼突然想到去試飛新型六代機。”
“領導,我能接受任何條件,服從國家和領導的安排。”我認真說道。
“你是咱們單位的飛行好手,其實打心眼裏,於公我希望你第一個報名,可於私,我也希望你處理好自己的婚姻問題,要你對象同意支持你纔好。”領導意味深長的說道。
此刻我腦海裏浮現了我未婚妻秦悅的身影,嘴角忍不住自嘲一聲,“領導,我的事情不需要她的同意,我不打算和她結婚了。”
領導沉默了一番,“好,你的私生活我不多問,一週後收拾出發!”
“是,領導。”我眼神堅定回答。
從現在開始,我打算一週後徹底消失在秦悅的世界裏。
......
離開領導辦公室。
回家的路上,我打開了朋友圈,看到秦悅的初戀周洲發的朋友圈,“大年三十,有最愛的人陪在身邊,幸福對我來說,就是這麼簡單。”
配圖是秦悅和周洲我相依偎在一起的照片。
兩人顯得幸福甜蜜。
……
秦悅聽到我說這話,明顯失神了幾秒。
“你說甚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她聲音出現了片刻的停頓。
可能是震驚。
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們的婚禮取消。”我冷靜地重複了一遍。
“好,你別後悔!”秦悅似乎是“梗着”脖子,很是硬氣的說道。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了一道細碎的聲音,“悅悅,你不要因爲我和沈執吵架,這樣我心裏會不安的。”
“都是我的錯,我心裏很難受,悅悅,我很難受,我感覺抑鬱症要發作了,悅悅......”
我聽到那邊傳來令人作嘔的聲音。
終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回到家,我坐在屋內。
看着桌上皺巴巴的“流產手術單”,我感覺心中很難受。
我一直希望能和秦悅有一個屬於我們的自己孩子。
我原本以爲秦悅也和我是一樣的想法。
畢竟我們是相愛的。
……
她大步上前來,走到我面前。
可能是見我沒有理會她,她一把從我手裏奪過了菸頭,狠狠扔在地上。
身上濃郁的香水味鑽入我的鼻腔。
似乎是在掩飾着甚麼。
腳上穿着黑絲踩着高跟鞋,“我和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聽到?”
“你能不能不要一點小事情就發脾氣,你也知道洲洲得了抑鬱症,抑鬱症也是一種病,你能不能不要喫一個病人的醋。”
“而且洲洲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在我做飯的時候,就讓我提前給你留一份好帶回來給你喫。”
我抬眸看着她,“八年了,你有親手給我做過一頓飯嗎?”
她聽到我說這話,微微一怔,“沈執,你這不是吹毛求疵嗎?我今晚這頓飯不就是給你做的嗎?”
“我真是服了,大年三十,我特意冒雪趕回來把飯菜給你帶回來,結果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要和我生氣。”
“你真是讓我寒心,而且大年三十,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她雙手抱在胸前。
很快站在了“制高點”開始對我進行指責。
我深吸了口氣,聽着她說這些話。
我忽然感覺有些壓抑。
“嗯,那就不吵架,我困了,先去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