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黎書禾算甚麼啊,這種天天想着倒貼的女人,最賤了。”
“就是,如果不是她,季哥早就把於微娶回家了。”
“來,我先敬未來嫂子一杯。”
“別,微微不能喝酒。”
季司晨勸阻的聲音中滿是黎書禾沒聽過的溫柔與關切。
“誒呀季哥,你看我這沒眼力,我自罰一杯。”
黎書禾站在包房外,聽着房內的調笑,臉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地疼。
可是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季司晨,也只能壓下心中的刺痛,鼓起勇氣敲開了房門。
房門被打開,原本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入目就是坐在中心的季司晨,她的未婚夫。
可他的懷裏卻抱着一個女生,那女生漂亮極了,明媚又張揚。
黎書禾認識她,是季司晨年少時的白月光,於微。
“書禾,你來啦?快過來坐。”
於微見到黎書禾,連忙掙開季司晨起身迎上去,“剛剛大家在開玩笑,說的話你沒聽到吧,你可千萬別放心上啊。”
……
2
自從於微回來,季司晨便開始夜不歸宿,黎書禾哭過鬧過,卻被季司晨說她無理取鬧。
就在她又一次要割腕自S時,季司晨趕回了家。
季司晨抱着她,溫柔地說:“微微剛回來,她不知道我們的婚約,等過一陣子,我就告訴她。”
黎書禾信了,可是她等來的卻不是季司晨的求婚,而是於微發來的牀照。
她與季司晨在一起七年,分房睡了七年。
她卻只是哭着刪除了照片,她就那樣欺騙自己,欺騙自己季司晨還是愛自己的。
季司晨是珍惜她,所以纔不碰她。
可是她跪在包廂裏,看着坐在沙發上冷漠的季司晨,黎書禾才肯承認,季司晨不愛她。
七年的光陰,終是她的一廂情願。
她就這樣跪在一旁,看着被人起鬨着接吻的二人。
竟已經沒有了心痛的感覺。
“書禾跪了很久了,我看她都快昏了。”
坐在一旁的於微輕輕推了推季司晨,面露憂色。
季司晨看着於微,卻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麼善良,很容易被欺負的。”
……
3
季司晨並不放心,便找了個藉口跟了出來,就看到了暈倒在地上的黎書禾。
他心下一驚,剛想動作,就被趕過來的李阿姨攔住了。
“書禾!”李阿姨扶起黎書禾,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反應過來的李阿姨,憤怒地看着季司晨,“你讓書禾喝酒了?她胃潰瘍,怎麼能喝酒?”
季司晨皺了皺眉,“她自己要喝的,和我有甚麼關係?”
黎書禾伸出手想拍拍李阿姨,讓她放心,可是手卻怎樣都抬不起來。
李阿姨擔心地冷汗直流,顫抖着手打電話叫了救護車,聽了季司晨的話,不可置信地質問道。
“書禾的胃潰瘍就是因爲你,怎麼和你沒關係?書禾這麼多年爲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一連串質問,讓季司晨很煩躁。
“是我求她爲我付出的嗎?”
他看黎書禾還有意識,便忽視了黎書禾身旁的鮮血。
正巧於微身着單薄地找了出來。
季司晨隨手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隨手扔到了黎書禾身上,“這是答應你的錢,趕緊起來吧別在這裝了,你以爲你這樣就會讓我心疼嗎?一點意思都沒有。”
見黎書禾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季司晨面色不愉,“你們黎家現在可離不開我,你們不想讓我退婚吧?識相就趕緊走,別在這礙我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