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A城的客機上,紀舒然被搭訕了,對方是個小姑娘。
她悄悄湊過來,低聲問:“你是不是傅少軒那個女朋友啊?”
小姑娘眼睛裏冒着興奮的光,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還好紀舒然戴了口罩,她目光下意識躲開女孩,搖搖頭。
女孩眼底的光瞬間熄滅,“也是,傅總那麼寵女朋友,怎麼捨得讓自己女人坐經濟艙。”
她嘆口氣,打開手機,屏幕裏是傅家新商圈的發佈會視頻。
“啊~出來了出來了,好帥!”
小姑娘對着屏幕裏的傅少軒犯花癡。
紀舒然目光也不受控地落在屏幕裏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身上。
看見傅少軒那一本正經的俊朗面容,刀絞般的鈍痛襲來,她死死捂住胸口。
估計小姑娘剛纔動靜太大,過道對面的兩個女生也湊過來。三人猶如親人相認般激動。
“可惜又帥又有錢的都有主了,傅少軒求婚那天據說包下了一整個商場!”
“還送了千萬級別的鑽戒,比那個女明星曬的鴿子蛋還大!”
“對啊對啊,傅少交了女朋友之後還是零緋聞。真羨慕傅總那個女友,從此就要嫁進豪門了。”
這時,手機裏傅少軒一臉坦誠地回答記者提問:“......我並不是甚麼黃金單身漢,只是一個有摯愛之人的幸福男人。”
……
回去第二天,紀舒然就發起了燒。醒來才發現傅少軒一直守在牀邊。
見她醒了,他趕緊過來摸她額頭:“還有點燙,去醫院好不好?”
傅少軒聲音很輕,帶着難以言說的心疼,
紀舒然剛想開口,手機鈴響,是酒店打來的。傅少軒突然拔高音調。
“我老婆看中的就那個廳,天上下刀子你特麼也得給我留下!”
紀舒然扯着他衣袖,小聲提醒,“算了。”傅少軒放下電話,“怎麼能算了?那是我們最重要的日子!”
見勸不動,她又躺回去。
傅少軒臉色一變,湊過去,“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紀舒然搖頭,“沒有。”
正是她這份淡然,讓傅少軒覺得有點不對勁,“然然,我怎麼感覺你有事瞞着我?”
紀舒然不想被他看出甚麼,輕扯嘴角安撫,“怎麼會,我只是沒甚麼精神。”
傅少軒眼中閃過心疼,俯身要給紀舒然穿外套。
“我先送你去醫院,然後去處理宴會廳的事。不許說不。”
紀舒然手機震了兩下,傅少軒想幫她拿,卻被她先一把奪過來。他一隻手僵在半空,自己手機也響了。
爲了接這通電話,他避開紀舒然,走到房門外才接起來。
……
出院後,傅少軒帶紀舒然去挑婚鞋。
只要是紀舒然眼光停留的地方,傅少軒都示意店員把鞋子包起來。還不忘囑咐:“這些鞋子後跟全部做一下軟化,我怕然然磨腳。”
紀舒然目光停在一雙銀色碎鑽高跟上,店員連忙湊過來:“我去庫房拿您的尺碼來。”
等店員的時候,紀舒然上了個廁所,回來就見店裏多了個人。
於萌萌坐在凳子上正在試鞋,她腳上踩的就是那雙銀色碎鑽高跟。
紀舒然不傻,那女人能如此碰巧出現在鞋店,只能說明她一直跟着他們。
於萌萌攬住傅少軒脖子撒嬌:“你說的我要甚麼都給我,我就要這雙鞋,好不好嘛~”
傅少軒一把攬住她,揚起寵溺地笑,吻了吻她粉嫩的脣:“怎麼不行?買,看上甚麼,都給你買。”
於萌萌得寸進尺,跳着掛到男人身上,“這雙鞋只有一雙,那紀舒然怎麼辦?”
傅少軒雙手託着她,“她有這麼多雙鞋,不差這一雙。”
女人得意地笑了,主動獻上香吻。兩人旁若無人地就這麼親上,難分難解。
於萌萌走了好一會,紀舒然才踏進店門。傅少軒一臉遺憾道:“然然,那雙鞋沒有你的尺碼了。”
紀舒然十指嵌入掌心,努力維持面上平靜,淡淡道:“算了,我......不要了。”
週末,紀舒然一個人在家,店員打電話說鞋子都送到了。
她正要去開門。卻見於萌萌帶着司機已經進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