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大學畢業後接的第一個單,就是自己男朋友盛煬的訂婚派對策劃。
日期剛好是她生日當天,她以爲是盛煬爲她準備的驚喜。
然而溫錦卻沒有被邀請。
因爲盛煬又失憶了。
這已經是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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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推開包廂門的時候,剛好聽到裏面傳出來的嬉笑聲:
“盛煬,你又玩失憶呢?每次你一失憶,你那狗尾巴妹妹就跟丟了魂似的,把你當成祖宗一樣供着。”
“逗傻子就這麼好玩?”
溫錦腦袋瞬間空白,捏在門把手上的手也猛地收緊,就連呼吸都在瞬間停止。
包廂裏燈光昏沉,可是她還是一眼就看見了盛煬。
他正倚在窗邊,低頭看着手機,漫不經心的模樣。
身旁依偎着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曖昧。
聽見朋友的話,他連頭也沒抬,不太在意地回答,“你找個傻子逗一下就知道好不好玩了,其實也沒甚麼意思,就是想看能蠢到甚麼地步。”
這句話引得一陣起鬨聲。
……
小姨的電話結束,溫錦垂下手臂,她靠在牆邊平復情緒。
和盛煬戀愛三年,她從沒有奢望過甚麼,她一直都很聽話。
身份的差異,和原生家庭的情況,讓溫錦習慣了沉默寡言和順從。
她想起,曾經盛煬形容她的一個詞語。
溫順。
因爲她乖到沒有脾氣,所以盛煬纔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她。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小姨發過來的關於那家公司的詳細資料。
正準備仔細看看,就聽到一道戲謔的嗓音:“小啞巴,一個人躲在這裏幹甚麼?”
溫錦抬眸,是盛煬的兩個兄弟。
其中一個對着她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但臉上看好戲的表情更加明顯:“盛煬讓我們過來帶你回去,請唄?”
溫錦其實一點都不想再回去,可是在這羣人面前,她從來沒有做決定的資格。
跟着一起,再回到包廂。
燈光已經徹底亮堂起來,盛煬坐在沙發上,正在專心致志地剝橘子。
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倒是他身旁的文幼,下巴微抬,精緻的眉眼之間帶着高高在上的嘲弄:“好久不見呀,溫錦。”
……
霜姐詫異抬頭,溫錦低聲道,“我家人希望我回羊城,對不起霜姐,給您添麻煩了。”
新月設計工作室,是京市最有名氣的一家設計工作室,旗下涵蓋多方面行業。
大到宴會典禮,小到舞臺設計。
當初溫錦校招的時候,就是霜姐把她招進來的。
霜姐看着桌上的辭職信,沒有立馬答應,而是讓溫錦先回工位再考慮一下。
溫錦知道,霜姐也是爲了她好,只能又堅決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態度,而後才離開。
至於盛煬和文幼的婚禮,她也和霜姐說了,自己能力不夠,而且馬上離職,不適合參與。
如果盛煬那邊追究的話,就給她掛個名就好。
回到工位,溫錦有些頭暈。
她昨晚沒有回家,直接在公司待了一晚上,然後寫了那封辭職信。
盛老爺子的電話打過來時,她正忍着難受,在和同事覈對一個小型活動的方案。
剛一接通,老爺子洪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錦,今晚別忘了回家喫飯,爺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溫錦的爸爸是盛家的司機,媽媽是盛家的保姆。
當初她爸爸出事的時候,盛家也幫過不少忙,雖然結果仍舊不如意。
可是溫母卻一直很感激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