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現場,車內外已經是濃煙滾滾。
“阿澈!阿澈!......”
柳雙雙哭的梨花帶雨。下一秒,她揪住我的衣領。
“都是你對不對!”
“阿澈要跟你離婚,你就要S了他!”
“可是阿澈和我是真心相愛的!”
我忙着簽署死亡確認書,根本沒心思和她糾纏。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是你做的手腳嗎,小樂?”
我驚愕回頭,發現了蹲在一邊的寵物狗。
林澈的聲音是從狗身上傳來的。
......
“很抱歉,李女士。”
“我們趕來的時候林先生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我一邊聽着交警還原事故現場,一邊簽署着相關文件。
……
紀清洋把小白抱了起來。他是林澈的司機,從我們創業的時候就在,向來忠心耿耿。
“夫人,咱們現在去醫院?”
我點了點頭。早就不讓他這樣喊我,可他一直堅持。
在我們婚姻最後這名存實亡的幾年裏,他對我也都很客氣。
“夫人你剛纔爲甚麼放過她?我看就是這個狐狸精纏的林總不得安生纔出的事!”
“算了,人都死了。”我看着飛快後退的街景淡淡地說。
“夫人你要是傷心,哭出來也許會好一點。”
“哈?”我嗤笑了一聲,“我爲甚麼要哭?”
我不高興,也不傷心。自從林澈和柳雙雙在一起,我們已經兩年多沒怎麼見過面了。
起初我還抱有一絲幻想,可是後來,也許是因爲收到了林澈發來柳雙雙的產檢報告,那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柳雙雙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她是想用林澈的手機發給自己,沒想到發給了我。
當時我沒再思索,直接發過去了離婚協議書。林澈沒有回,我們就此斷聯。
直到三天前他讓紀清洋打來電話,說今天會回家簽字。
等到傍晚他也沒有回來,我卻收到了交警的電話。
“李長樂,你真的一點都不傷心嗎?”一聲狗叫打斷了我的思緒。
……
來到醫院,竟然又碰見了柳雙雙。
她重新化上了淡妝,雙目盈盈,真是我見猶憐。
我看到她手上的報告單,是流產前的例行檢查。
“柳雙雙,林總屍骨未寒,你就要這樣對待你們的孩子嗎?”紀清洋忍不住了。
小白倒是很平靜,只是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甚麼林總不林總!”
“一毛錢沒留給我,還指望我給他生孩子?”
“他在世的時候可給了你不少!連景灣壹號都給你了!”
“那算得了甚麼!”她恨恨瞪了我一眼。
“還沒有正宮娘娘拿到的萬分之一吧!”
“你......”紀清洋還想回嘴,我抬手製止了他。
柳雙雙還沒畢業,不要孩子是情理中事。
“不過呢你說的也對。”柳雙雙斜睨了紀清洋一眼。
“景灣壹號確實是阿澈許諾要給我的,還請林太太不要反悔哦。”
“長樂,你真的無所謂?那是景灣壹號,你當時知道我要買在那裏不是很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