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只要你不走,我給你十個億。”“不,二十個億!”裴家老宅,裴老爺子坐在正廳的黃梨木椅子上,哀求着面前的女孩。可坐在對面的阮清莞卻搖了搖頭,而後將那張鉅額支票推了回去,“爺爺,抱歉,我們當年約定的就是六年,現在時間到了,我的恩也報完了,該走了。”
兩人臉上掛滿了對裴音的擔心與焦急,絲毫不顧抽着血的阮清莞,一個勁的讓護士多抽寫。
本就受傷虛弱的阮清莞終於再也受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裴行硯和裴之臨難得守在了她的牀邊,見她醒來,清冷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半晌後,還是裴行硯先開了口。
“我沒想到你有貧血症,你怎麼不說?”
聽到這句話,阮清莞不由苦笑,
他們過來便直接拉着他輸血,本就沒有給她解釋的時間,更何況……
“我說了,你們就不會讓我輸血了嗎?”
話音落下,空氣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他沒有回答,答案卻已經顯而易見——
他們還是會讓她輸血的。
就像他們拽她去獻血的時候,她身上的傷口本就沒有癒合,醫生也好言相勸,提醒過他們,她現在身體虛弱,不適合獻血。
那時,他們又是怎麼回答的呢?
“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他薄脣微動,素來清冷的話語中終於多了些愧疚,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冷厲。
阮清莞閉了閉眼,啞聲回道:“我最想要的,如今已經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