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意被陸昀的小青梅逼死的第七天,他悔不當初,吞藥殉情。
人人皆贊他浪子回頭,對她深情不移。
只有江畫意知道,重來一世,他還是讓小青梅頂替她好不容易掙來的領唱位置。
“意意,你再等等,等下次重生我再彌補你,好不好。”
她搖搖頭,笑着說不用了。
後來不可一世的陸總,眼眶通紅地跪在雨夜求她。
“我已經和她離婚了,意意,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她還是笑着說不用了。
只是讓他知道少許真相,他就發狂了嗎?
她的報復纔剛剛開始呢。
......
圍爐聽雪的深冬。
江畫意悄悄潛入鎖門的文工團,準備取走神祕盒子。
更衣室內傳來嬌吟粗喘的異樣聲響。
透過微微敞開的窗戶縫,她看到了令她兩世難以忘懷的一幕!
……
“啪——”
響亮的巴掌和陸昀急切的身影一起到來。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陸昀就已經心疼地抱住楚楚可憐的林盡染,開始怒斥她。
“江畫意,你怎麼還在爲練聲室的事耿耿於懷!”
“明知她要領唱,還把她的臉打傷,你的思想覺悟竟齷齪到這種程度!”
“還是說我臨時把你換下領唱,你不服氣,就用這種方式對染染泄憤。”
望着陸昀那張神情緊繃的臉,江畫意只覺遍體生寒。
他明知她對打耳光有心理陰影,連在路上偶然看到,都會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可他還是信了。
“我沒有打人,真的沒有。”
“你沒打,難道染染自己打的自己嗎?”
她如實點頭:“的確如此。”
他卻像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般,冷嗤出聲。
“江畫意,你還真是說謊都不打草稿啊。”
那一瞬間,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
見陸昀沒說話,她更來勁。
“你打我罵我都行,可千萬不能拿昀哥哥的前程開玩笑啊。”
“你要是真心爲昀哥哥好,就應該趕快低頭認錯,再寫個一兩萬字的檢討書,以表誠意。”
“染染說得對!”
陸昀雙手抱臂,氣沖沖地扭過頭,等着江畫意當衆給他道歉。
可這次,他註定要失算了。
江畫意掙開林盡染的手,冷笑着睨了她一眼。
“我沒有錯,爲甚麼要道歉,該道歉的人是你。”
話音剛落,氣氛瞬間緊繃。
陸韻抿着脣,眼底一片冷然。
因爲不想失去唯一能救她的浮木。
所以往常只要他不高興,江畫意就會立馬手足無措地道歉討好。
爲了求他原諒,她甚至冒着大雪,在院門口等了他一夜。
可一次次拋下尊嚴,換來的只有陸昀更爲猖狂的無視。
直到最後,那些求來的愛也變得岌岌可危,落得個慘死大街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