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城中,蒼雲宗內。
“此事不必再提!”
在蒼雲宗主峯上,一位老者淡然望着眼前的少年,言語間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蕭鼎,你身爲我的關門弟子,難道我傳授給你的僅僅是法術嗎?”
蕭鼎心中的苦澀遠勝於面上的悲傷,“師父,我已失去所有功力,再也不能觸及修行之道,如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實在無法擔當蒼雲宗的重任。”
“哼!蕭鼎,若你認爲只有功力高強才能撐起一門宗派,那宗門爲何還需護法供奉?!況且這些年,你爲蒼雲宗立下汗馬功勞,使我們在各宗年輕一輩的較量中佔盡優勢,我蒼雲宗絕不會忘恩負義!”
儘管老者如此說,蕭鼎只覺這是在寬慰自己。
少年凝視着師父,眼神堅定,“師父,您說的那些成就,並非我一人之功,師兄趙無極同樣天賦異稟,何必要我來做宗門繼承人?再說,如果外界知曉宗門繼承人是個廢人,豈不是貽笑大方!”
可無論蕭鼎如何想要擺脫這個身份,老者的態度堅定不移。
“你是我顧明軒的關門弟子,即便失去功力,也無法改變你的身份。你的使命就是守護蒼雲宗!”
面對師父強硬的態度,蕭鼎只能無奈嘆息,自己想低調生活就這麼難嗎?!
目送蕭鼎離去的背影,顧明軒只是一聲長嘆,蕭鼎的情況請遍名醫仍無解,自己肩上的壓力更大啊!
......
作爲蒼雲宗當代宗主的關門弟子,按理蕭鼎應繼承宗主之位,他也未曾讓人失望,年紀輕輕便已是荒九境界的高手。
但因一場離奇的事故,蕭鼎現今喪失了所有功力,
……
蕭鼎一見這杆長槍,整個人呆立當場,彷彿有甚麼魔力在深深吸引着他。
“拔出來!”盔甲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蕭鼎一步步上前,走到長槍前時,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長槍上散發的威壓實在太驚人了!
蕭鼎顫抖着雙手握住長槍,奇妙的是,一握住槍柄,長槍的威壓竟奇蹟般收斂,他輕而易舉地將它拔了出來!
拔槍的剎那,蕭鼎腦中閃現出一幅畫面。
畫面中,一名男子手持長槍,不斷斬S敵人,斷肢殘劍遍地,但敵人卻越聚越多,最終男子不敵。
就在男子即將隕落之際,他似乎說了些甚麼,長槍上猛然爆發出耀眼光芒,男子身上的盔甲瞬間破碎,身形也膨脹了一圈。
隨着男子一槍揮出,所有敵人灰飛煙滅。他重重地將槍插在地上,雖死猶立。
“終於找到了......”盔甲的聲音低語,“你將成爲我們的繼承者!”
蕭鼎回過神來,這纔看清手中的槍,長槍上刻着兩個大字——霸王!
蕭鼎連忙問道:“前輩,這......”
“這裏是獨立的小世界,時間流逝與外界不同,你不必擔心。你手中的槍名爲霸王,也就是我所說的機緣。得擎天槍,此生不受因果束縛,無懼外界邪魔!”
“跟我學槍吧。”
“是的,前輩!”
蕭鼎十分激動,真是天大的機緣!
……
二長老被他這番態度徹底惹火了,還以爲自己是蒼雲宗往日那個備受矚目的天才嗎?
“莽兒,給我進來!”二長老近乎失控地吼了一嗓子。
東莽不緊不慢步入大殿,眼神冷冽地盯着蕭鼎。
風清子轉向蕭鼎,厲聲道:“S了他!”
“風清子,你真要做得這麼絕,半點情面不留?!”顧明軒怒斥道。
“絕?情面?哼,大道本無情,你可聽說過?!況且他自己都答應了,宗主莫非想改規矩?!我要求即刻開啓生死鬥臺!請諸位長老助我一臂之力!”
衆長老雖不樂意,但形勢所迫,不得不伸出援手。
以靈力匯聚成的鬥臺在大殿中顯現,將二人圍在其中,二長老怒喝:“莽兒,結果了他!”
東莽聞師命,毫不猶豫,一個箭步猛衝向蕭鼎,速度快得幾乎拉出一道殘影!東莽一拳直指蕭鼎咽喉,志在必S!
他拳上靈力磅礴,這是入道境的實力!
儘管風清子早先已透露東莽已達入道境大圓滿,但親眼目睹仍讓人心頭一緊。
修爲全無的蕭鼎,在這一拳之下,幾乎毫無生還可能!
然而,蕭鼎接下來的舉動更讓衆長老震驚。
蕭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敬一拳,別忘了,他可是足足打了三個月的木樁!雖然修爲未增,但體魄早已今非昔比!
雙拳相撞,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