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與江墨深的孩子剛出生,還沒來得及喜悅,那個害他父母雙亡的白月光回國了。
曾經,江墨深對她的愛是真的,但如今的恨,也是洶湧的。
他逼迫她跪在雨中求他、羞辱她、折磨她......
但最後,又重新愛上了她。
在我們的孩子突發驚厥的那晚,我淋着大雨找到江墨深。
他救下準備跳河自盡的江婉,兩人在橋邊瘋狂親吻。
那時的我才明白。
原來用我的青春和孩子所祭奠的。
就是這樣一場感人肺腑的愛情......
——
凌晨,肚子裏的孩子叫囂着要出去。
但因爲臍帶繞頸,只能順轉剖,期間大出血,我差點沒能挺過來。
只是昏死過去時,每每想到江墨深,就又有氣力去熬。
江語是我和江墨深的第一個孩子。
……
2
江墨深看着我的時候,雙眼無神。
身體蜷縮在角落,不停的顫抖着。
他那會兒大概連我的名字都記不得了,在我伸出手的瞬間,依舊投入了我的懷中。
我知道,他並不是因爲愛我。
而是在他最孤獨無助,身後無人的時候,只有我出現在他的面前。
“墨深,”我輕輕地喚他的名字。
那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叫他。
江墨深抱的我很緊,他的十指嵌在我的後背上。
似乎想要扎進肉裏。
“我甚麼都沒有了。”
江墨深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他不知道,在那天晚上之前,我已經愛了他整整十年。
只可惜,我們門不當戶不對。
江墨深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而我不過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擺攤家的女兒。
……
3
也不知道江墨深是爲了故意激怒江婉,還是爲了折磨她。
還當着她的面前給我打了電話。
“老婆,我到公司了,才坐下來,我就想你和小語了。”
我還沒有起來,翻了個身。
“你還是老老實實工作,給小語掙奶粉錢吧。”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江婉就在他的面前。
而且她的目光正望着江墨深。
江墨深也看着她。
“好,愛你。”
他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
辦公室裏,都是他敲打鍵盤的聲音。
江婉問道:“江總,我現在可以辦理入職嗎?”
她的聲音很小,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她喝酒的那個架勢了。
那會的江婉熱情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