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藍若雪,你已經懷了身孕,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可你現在卻告訴我,你願意回到苗疆,成爲新的苗疆聖女......那你老公怎麼辦?你肚子裏的孩子又該怎麼辦?”苗疆的水息長老一臉凝重的問道。
聞言,藍若雪苦澀一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眼睛裏全是淒涼:“師父不必擔心,這孩子......根本活不了。”
話音落地,藍若雪高高隆起的孕肚上,突然向外凸起了一個恐怖的形狀,像是有一條巨大的蟲子,正在她的肚子裏瘋狂亂爬一樣。
水息長老瞳孔一顫:“這是......送子蠱!”
“若雪,你簡直瘋了,送子蠱可是禁術,你怎麼能對自己用這麼可怕的蠱術?!”
一滴清冷的眼淚從藍若雪的眼角流下,她緩緩閉上了眼,然後滿心悲慼的想:是啊,她一定是瘋了,否則的話,怎麼會做出這種傻事呢?
三年前,本該成爲苗疆聖女的藍若雪,卻因爲一個男人而動了凡心。
這個男人名叫陸寒川,三年前他來苗疆旅遊的時候,偶然見到了藍若雪,驚鴻一瞥,一見傾心,從此他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藍若雪,並對藍若雪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他給藍若雪送價值連城的珠寶,他帶藍若雪乘飛機飛了幾千公里,去富士山看雪,去舊金山看日落,去冰島看極光......表白那天,他在苗疆的藍色格納河裏點亮了上萬只河燈,而且每一隻河燈裏,都有他親手寫下的諾言:【陸寒川永遠愛藍若雪】。
藍若雪怎麼可能不心動?於是她自願放棄成爲下一任苗疆聖女,和陸寒川一起離開了苗疆。
婚後,陸寒川對藍若雪也是一如既往的好,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都說愛情有保質期,但陸寒川對藍若雪的愛,似乎是永恆的,永遠保質,永遠新鮮。
兩人的婚姻非常幸福,也非常美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年前陸寒川被查出他患有不孕不育症,症狀嚴重到甚至無法做試管嬰兒。
這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陸寒川是陸氏財閥的首席繼承人,如果被外界知道他不能生育的話,他首席繼承人的身份將會受到很大的威脅。
……
2
陸寒川陰惻惻的威脅,嚇得林媚可不由的顫了顫,她跪到了陸寒川的雙腿間,嬌軟着調子撒嬌道:“主人不要這麼兇嘛,可可知道錯了,讓可可好好伺候伺候主人,將功補過......”
說着,林媚可便解開了陸寒川的皮帶,然後把頭埋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遠在苗疆的藍若雪則感到腹中傳來一陣劇痛,她喉嚨一甜,竟吐出一口鮮血來!
送子蠱的蠱毒又發作了。
陸寒川不知道,他每出軌一次,送子蠱的蠱毒就會發作一次,起初只是侵蝕藍若雪腹中的胎兒,而現在因爲出軌次數太多,已經反噬到母體上了。
“若雪,你真是太傻了!”看到藍若雪虛弱成這個樣子,水息長老心疼壞了:“送子蠱爲甚麼會被列爲禁術?就是因爲我們的祖先早就用血和淚組成的歷史告誡過我們了,男人靠不住,真心也經不住考驗......這些我不都跟你講過嗎?你怎麼還是做了傻事呢?”
藍若雪無聲的流着淚:“師父,弟子知道錯了。”
“知道錯就好。”水息長老重重的嘆了口氣:“好在送子蠱雖然是禁術,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破解,我會想辦法幫你拿掉你肚子裏的蠱,但你要答應我,拿掉蠱後,你要永遠留在苗疆,繼承我的衣鉢,成爲下一任苗疆聖女,從此專心研究巫蠱之術,不再婚嫁。”
藍若雪笑了:“求之不得。”
其實,不用師父囑咐,藍若雪也不會再婚嫁了。
因爲實在是太痛了,萬蠱噬心也不過如此。
肚子裏的蠱要在臨盆那天才能拿掉,藍若雪在苗疆修養了兩天後,便乘飛機回了家。
她沒有提前通知陸寒川她要回來了。
於是,腳剛踏進家門,藍若雪便看到,林媚可穿着情趣女僕裝,正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裝模作樣的清理着沙發,邊清理邊嬌媚着調子喊:“主人,你還沒有忙完工作嗎?你的小女僕在樓下等噸好寂寞啊~”
……
3
聽到陸寒川罵自己髒,林媚可咬了咬嘴脣,她抬眸看向陸寒川,目光裏寫滿了委屈。
然而陸寒川現在可沒空搭理林媚可,他滿心滿眼都是藍若雪:“雪兒,你還記得吧?我們剛談戀愛的時候,一起去國外旅遊,就有不長眼的混蛋,往我訂的總統套房裏安排女人......你當時就冤枉過我一次,現在難道又要冤枉我嗎?”
藍若雪確實記得這件事。
作爲陸氏財團未來的繼承人,確實經常有人想方設法的往陸寒川牀上送女人,想通過女色來討好陸寒川,藍若雪剛和陸寒川在一起的時候,曾撞見過好幾次這樣的事。
後來,陸寒川當衆發了一次脾氣,並放出狠話,誰要再敢往他牀上塞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陸氏集團將永遠不和對方合作,這股不正之風才終於停下。
曾經甜蜜的維護,如今卻成了他掩飾自己出軌的謊言,有那麼一瞬間,藍若雪彷彿真的感覺到有千萬只蠱蟲,正在無情的啃食着她的心臟。
蠱蟲很小,但密密麻麻,一口口的撕咬,將痛苦無限的拉長。
藍若雪抬眸看向陸寒川,她幽藍色的眼睛裏寫滿了悲傷:“陸寒川,你還記得嗎?我答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曾跟你說過,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要欺騙我,也不要揹着我去找別的女人,我不會纏着你的,我會主動離開,我們可以和平分手。”
“甚麼分手?雪兒,我不允許你說出這種話!你就是我的命,如果你離開我的話,我會瘋掉的。”陸寒川一下子急了,他像是受了甚麼刺激,產生了應激反應一般,抓着藍若雪的雙肩情緒激動道:“雪兒,你是不是還是不肯相信我?好!那我證明給你看!”
言罷,陸寒川便轉身向林媚可走去,林媚可眨眨眼睛,正想甜膩膩的喊一聲主人,結果主人這兩個字還沒喊出來,陸寒川便一巴掌扇了過去:“賤人!是誰讓你的來的?誰給的你我家住址?你們這羣髒東西,居然敢鬧到我家來,看我打不死你!”
爲了證明自己和林媚可沒有任何關係,陸寒川當着藍若雪的面,把林媚可狠狠揍了一頓。
林媚可被打得滿臉是血,卻也只能哭着配合陸寒川往下演:“陸總,是張漢林派我來的,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只是收錢辦事,我再也不敢了......”
他們奮力表演,藍若雪卻只覺得疲憊,她心灰意冷的闔上了眼睛:“別打了,我相信你。”
陸寒川這才收手,他冷冷的瞥了林媚可一眼:“還不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