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影帝隱婚的第五年,我們計劃在拉斯維加斯慶祝結婚紀念日。
可顧寒的白月光突然出事了。
顧寒二話沒說,丟下了我。
我獨自一人走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頭,被一輛失控的跑車撞飛。
“這個女孩能活下來真是奇蹟!她被撞飛那麼遠,內臟都破裂了!”
醫生看着手術檯上的我,驚歎地說道。
可只有我知道,在彌留之際,我看到了一扇門。
“愛,是最珍貴的情感,你確定要典當它嗎?”
“我確定。”
“價值評估完畢,不多不少,剛好夠換取一次重生。”
......
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讓我有些不適。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我猛地坐起身,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一陣劇痛傳來。
……
2
他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知道你是我的助理,但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兒?沒看到我和婉兒在一起嗎?”
我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小鳥依人般依偎着他的女人——蘇婉兒,他的白月光。
默默地轉身離開。
更諷刺的是,就在我出車禍的前一晚,他還嫌棄我臉色難看,影響了他的食慾。
“溫晴,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虐待你呢!”
我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笑容,卻發現臉頰僵硬得厲害。
“抱歉,我下次注意。”
我以爲我足夠堅強,可以不在乎他的冷漠,不在乎他心裏只有白月光。
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我還是會痛,會難過。
現在想想,我以前真是個傻子。
我爲他付出那麼多,到頭來卻甚麼也得不到。
我甚至連一個妻子應有的權利都沒有,只能躲在暗處,看着他摟着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平靜地接受治療,彷彿真的對一切都漠不關心了。
……
3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柔和。
“婉兒。”
“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別哭,我馬上過來......”
他低聲哄着,語氣裏滿是寵溺。
我看着他,突然覺得很噁心。
我曾經那麼愛他,爲他付出一切,到頭來,卻比不上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女人。
顧寒掛斷電話,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絲歉意。
“溫晴,婉婉剛下拉斯維加斯的機場,我得去接她。”
“你好好休息,別再無理取鬧了,回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堂堂溫家大小姐,爲了他放棄優渥的生活,跑到娛樂圈給他當牛做馬,
到頭來卻換來一個響亮的耳光和無情的拋棄。
拉斯維加斯這一巴掌,徹底打醒了我。
第二天,我冷靜地辦完出院手續,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拉斯維加斯最有名的典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