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養子方寒,無才無德,不忠不孝,偷盜家族重寶!”
“罪責當誅,今日我代家主執法,你可服氣?”
許家長女許煙坐在高堂首座,目光居高臨下,聲音響徹執法堂。
不僅是她,執法堂許家衆人皆是怒目圓睜地看着獨立於中央,神色冷峻的青年男子。
聽到他們這些話,方寒掃視在場衆人,忽然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
他的目光變得犀利,如一柄利劍直刺高堂上許煙心房!
“我無德?我方寒何時做過敗壞德行之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無才?爾等衆人,同輩之中有誰修爲能超越我?”
“我不忠?這些年來哪次爭奪靈礦不是我方寒拋頭灑血?不然能有爾等今日?”
“我不孝?多年以來,我何曾做過對不起許家,對不起老家主的事?”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執法堂久久不能散去,方寒依舊站在原地,只感覺一陣心涼,對許家失望透頂。
想他一直爲許家拼盡所有,對外征戰,可以說如今許家大半靈礦都是他爭來的,現在,許家爲了卸磨S驢,竟給他扣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衆人啞語,想要反駁卻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過許家二子卻是冷言道:“你可知道你的一切都是許家給的,在我們許家人面前你就是一條狗!偷了妖丹,還敢在執法堂放肆,就該家法處置,以正視聽!”
……
“來人!快來人啊!”
見方寒盯上了自己,許清風嚇得魂飛魄散,眼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算是徹底玩脫了。
終於,有護衛聞訊趕來,這讓許清風眼裏出現了曙光,發瘋般似地大喊:“快!攔住這畜牲!”
一羣護衛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當看見是方寒後,個個頓在了原地。
作爲許家的護衛,其中大部分人都與方寒並肩作戰過,對於其實力十分清楚,至於剩下小部分人,就算沒有也聽說過他的威名。
眼見是方寒,一名護衛吞了吞口水,目光看向一位隊長:“頭兒,我們還上嗎?”
“上個屁啊!你不要命了!”
“不管這件事到底是甚麼情況,我們裝個樣子就好,犯不着白白丟了性命!”
聽到護衛隊長的話,衆護衛也是點了點頭,他們也是如此這樣想的。
見一衆護衛不動手,許清風急瘋了,大吼大叫道:“動手啊!你們也想造反嗎!”
見方寒輕易穿過人羣來到自己面前,許清風“噗通”一聲竟當衆直接跪了下來。
“方寒哥........”
不等他的話說出來,方寒手起刀落!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許清風的人頭高高拋起!
短短一刻鐘不到,三位許家嫡系身死,其中還包括被給予厚望的許清風。
血淋淋一幕,尤其是對視上方寒的目光,不遠處的許家衆人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再敢站出來說要制裁他。
……
鬼知道許家多久就會追S而來,方寒懶得多費口舌,自己本就是過來打劫的。
靈倉,說白了就是一間密室,空間並不大,裏面只擺放了一張桌子,上面除了有個小盒子外,就只有一些賬本了。
盒子裏裝着一隻精緻的儲物袋,方寒神念探入其中,看着那堆有人高的靈石,臉上不由得露出滿意笑容,這至少都是兩千以上。
這些靈石,方寒自然是毫不客氣地收入囊中,相比較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這點靈石不算甚麼。
正當方寒準備轉點前往下一站時。
忽然間,腳底下傳來一陣震動,就像是地震了一樣,整個烏山都在搖晃,伴隨有轟隆聲響起。
見狀,方寒快步衝出了靈倉。
“砸死人了!”
一陣呼喊聲從礦脈那邊響起,方寒低頭望去,是因爲剛纔的地震導致一些地方塌陷了,有不少人被滾落下來的碎石砸中。
“發生甚麼事了?怎麼會無緣無故地震?”
方寒眉頭緊皺,在他印象裏,青城這一地帶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更何況這次,整個烏山都在搖晃。
還在思索之際,地面再次傳來震動,然而這一次,比起剛纔還要來得強烈,一些木頭搭建的房屋都倒塌了。
就在這時,礦脈方向彷彿是受到了某種巨力的衝擊,岩層猛地炸開,無數碎石飛濺,只見一抹紅光在煙塵中沖天而起。
有人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那....那是甚麼?你們都看見了嗎?”
雖然知道這世上有仙人擁有騰雲駕霧,翻山倒海之能,可作爲最底層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