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結婚紀念日這天,俞安夏收到了女兒囡囡的死亡通知。
而她老公正在陪白月光過生日。
抱着女兒的骨灰盒在火葬場守到零點,她都不打不通老公電話。
俞安夏終於做出決定:“哥,出國的事情我同意了,給我辦一週後的手續吧。”
從火葬場離開後,俞安夏直接回了家。
推門進去,她就看到老公段永寧在給他的白月光關靜上藥。
而關靜膝蓋上只是破了點皮的傷口。
想到段永寧爲了關靜把囡囡一個人扔到了遊樂園。
她的心裏一陣抽痛,諷刺道,“昨天是囡囡的生日,你就爲了她這已經快癒合的傷口,就把囡囡一個人扔在幼兒園,導致囡囡喪命?”
說到這裏,俞安夏再次紅了眼睛。
在殯儀館待了一夜,俞安夏的淚水早就已經哭幹了。
她想過很多爲段永寧推脫責任的說辭。
可是看到關靜的那一刻,心底的信任瞬間崩塌。
她的老公,在女兒過生日的時候,爲了小三快要癒合的傷口,害死了親生女兒。
……
2
接下來幾天,段永寧都沒有回過家。
就連囡囡的身後事,都是俞安夏一個人辦的。
囡囡的骨灰被她撒在了遊樂園。
能夠一直待在遊樂園裏,囡囡應該會很高興吧?
在囡囡的葬禮上,俞安夏打通了段永寧的電話。
哭了太多天的聲音,有些嘶啞。
“今天是囡囡的葬禮,你要不要過來見囡囡最後一面。”
打這通電話的時候,俞安夏的心裏還對段永寧抱有一絲期待。
因爲他是囡囡的爸爸,最後一面是要來送送的。
可下一秒,她僅有的一絲希望被澆滅。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用這些離譜的藉口,你可是囡囡的親媽?上次演戲還不夠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裏,段永寧的語氣十分不耐。
俞安夏隱約聽到了關靜的說話聲,“永寧是安夏的電話嗎?要不你回去看看她吧?畢竟你們已經結婚了,住在我這裏安夏不高興也是應該的。”
“而且,她總拿孩子的事......這樣對孩子身心也是不好的。”
……
3
也許是昨天沒有睡好的緣故,關靜的臉看起來很蒼白。
段永寧冷沉着臉走到俞安夏面前。
他甚麼話都沒說乾脆利落地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在房間裏面格外刺耳。
俞安夏被打得偏過頭去,這一巴掌段永寧幾乎用了全力。
她甚至嚐到了血腥味。
左臉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俞安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段永寧,你發甚麼瘋?!”
段永寧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剖了她。
“俞安夏你到底是安的甚麼心?居然送了囡囡的黑白照給靜靜,靜靜被嚇得一夜都沒睡,你倒在這裏睡得安穩!”
他扯着俞安夏的手臂,把她拽到關靜面前。
“給靜靜道歉!”
俞安夏冷哼着擦掉嘴角的血漬。
“憑甚麼?她算甚麼東西讓我道歉,不是讓囡囡唱催眠曲嗎?怎麼囡囡唱得不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