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個人在醫院產檢時,醫院發生了醫鬧。
我害怕地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老公。
刀向我揮來的一瞬間,原本出差在外的老公替我擋住了那把刀。
他一腳將歹徒踹翻,隨後將我橫抱起來往外面衝,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我紅着眼問。
“你爲甚麼會在醫院這裏?”
喧鬧的人羣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身上正披着傅薄川的外套。
微微隆起的小腹,月份竟比我還要大一些。
是傅薄川新招的女助理,和我有着七分相似。
原來將我捧在手心上寵愛的男人,也會背叛我。
那一刻,女人看着我挑釁的笑容。
徹底斬斷了我對傅薄川的最後一絲情誼。
......
“你好,我要預約流產手術。”
聽到我話的醫生手頓了頓,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
2
傅薄川沒有傷到要害,加上身體素質好,只住了幾天醫院便出院了。
剛剛到家,
傅薄川就直接一把抱住我,頭埋進我的脖頸。
“老婆,我們終於回家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曾經我無比喜歡的溫情與親熱。
在這會兒,只剩下了牴觸。
我挪動着身體想要避開他的接觸。
卻聽他冷不丁說:“老婆,你身上怎麼那麼涼?”
我抬眼望向他的眼睛,眼底的關懷不像作假。
“要不要我去叫醫生,或者陪你做個檢查。念念你臉色好差。”
我摸了摸泛着涼意的手背,低下頭淡聲道:“沒事,不用麻煩了。”
“老婆你還在生氣嗎?”
傅薄川看着我,臉上是止不住地慌亂。
……
3
【我給老婆點了過冬五件套,老婆等等記得查收。】
【愛你老婆。】
看着這條充滿愛意的消息,我的意識卻逐漸模糊。
傅薄川,你在說愛我的時候,心裏想的是誰?看着我的時候,又在思念着誰?
......
其實現在想想,一切都是有跡可尋。
最開始見到林月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林月和我長得太像了,特別是眼角那顆淚痣。
可傅薄川卻不以爲然。
他說,“她和老婆纔不像呢,我老婆那麼美,她連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老婆,你不會是喫醋了吧?”
每一次我都被傅薄川的花言巧語所哄騙,一如既往地相信他。
可這次,我不會再被騙了。
我將傅薄川這些年送給我的東西統統翻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