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定要把遺體捐給醫院,成爲一名大體老師嗎?”
面對工作人員嚴肅認真的詢問,宋枝晚平靜地點了點頭:“是的。”
一個星期前,宋枝晚就收到了癌症晚期的病危通知書。
來到這,是她思慮許久的決定。
“只是,我可以指定解剖我的醫生嗎?”
工作人員愣了愣,顯然沒想到宋枝晚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還是點頭同意了,隨即拿出一本參與研究的醫生名冊給宋枝晚。
在翻到第三頁的時候,宋枝晚停下了手指,脣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就他吧,陸景琛陸醫生。”
宋枝晚指着的男人,長相斯文清俊,劍眉星目,五官精緻俊美,充滿了對女性的吸引力。
工作人員瞭然:“陸醫生確實在我們醫院很受歡迎,長的很帥,又是天才醫生,還是個寵妻狂魔。”
可她不知道,宋枝晚就是她口中寵妻狂魔的妻子。
而做爲他的妻子,宋枝晚選擇讓自己的丈夫,親手解剖她的遺體。
商量好一切後續,在捐贈協議上籤好自己的名字,宋枝晚回了家。
一回到家,就被陸景琛緊緊地抱進了懷裏。
他語氣焦急,透着濃濃的擔憂:“枝枝,你去哪裏了?回家沒看見你,我的心都像懸在空中一樣,擰巴的難受。”
……
葉雪還附帶發了幾條帶着挑釁的話語:“宋枝晚,你應該不知道吧?師兄今天又來找我了,我們倆今天在牀上玩了一整天,用了整整三盒避孕套。”
“都說不被愛的纔是小三,宋枝晚,你怎麼那麼賤呢,師兄根本不愛你,你爲甚麼要纏着師兄不放!”
“宋枝晚,師兄現在愛的是我,你爲甚麼還要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他?你要不要臉啊!都已經這樣了,爲甚麼不能離婚,成全我和景琛,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想到那些信息,宋枝晚的胃裏沒來由的掀起一陣排山倒海的噁心。
宋枝晚噁心的想吐。
她也確實吐了,跑到廁所張嘴哇哇的吐了起來。
陸景琛聽到動靜,趕忙跟了過來,不停捶打着廁所的門。
“枝枝,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沒事。”
宋枝晚應了聲,連忙衝了馬桶,擦了擦嘴角的血,開了門。
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陸景琛緊張極了,小心地將人抱在懷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枝枝,真的沒事嗎?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說着,他拿起車鑰匙就要將宋枝晚帶去醫院。
“沒事的,老毛病了。我等下喫點東西,休息一下就好了。”
宋枝晚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她已經處於強弩之末,也不想去醫院再白費功夫。
……
宋枝晚按照定位的位置,打了一輛車找過去。
其實在過去的路上,宋枝晚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過去也無數次收到葉雪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有了緩衝,她本以爲自己不至於太過失態。
可親眼看見的那一刻,宋枝晚只感覺自己腦袋嗡的一下,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胸口悶得甚至有些難以呼吸。
她眼裏向來溫潤如玉的丈夫,此刻撕去了斯文的外衣,如同一隻野獸。
陸景琛吻着葉雪:“一天了還不夠?叫我過來是還想?”
“還想師兄......”
似乎被葉雪的大膽挑逗刺激到了,陸景琛的喉結劇烈一滾,咬牙道:“你真是欠收拾!”
醫院辦公室裏。
陸景琛一心撲在葉雪身上,而他完全不知道宋枝晚就在門外看着。
而葉雪則看到站在門外的宋枝晚,她就是故意給宋枝晚發定位,讓宋枝晚看到這一切,不然怎麼逼宋枝晚離婚讓位。
看着在門外的宋枝晚,葉雪眼底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對着陸景琛調道:“你一天要我這麼多次,嫂子知道了不會傷心嗎?”
背對着玻璃門的陸景琛並不知道宋枝晚就站在外面,道:“你不說的話,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見葉雪遲遲沒有說話,陸景琛抬起頭,原本溫潤的眼神裏充滿了嚴肅:“你和我在一起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的,我們倆的關係絕不能讓枝晚知道,如果讓她知道我們倆的關係你明白這後果會有多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