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死運營公司門前,我抱着女兒心如死灰地走了進去。
“何先生,您確定要購買我們的假死服務嗎?”
“一旦生效,您和孩子此生都不可能再見到您的未婚妻。”
我跟昭昭對望一眼。
昭昭點頭:“爸爸,媽媽從來沒有疼愛過昭昭。我只要跟爸爸生活在一起就夠了!”
我在假死合同上籤下自己和孩子的名字,
等待期限是一個月,一個月後,我跟昭昭將徹底消失在傅雪兒的生命裏!
——
風雨交加的夜晚。
昭昭高燒不退,在病房裏打着點滴。
半睡半醒中,昭昭向我伸着小手兒。
“爸爸,我想要媽媽。媽媽甚麼時候可以來看望昭昭?!”
我一邊撫着昭昭的小腦袋,一邊安慰道:“昭昭乖,媽媽馬上就到了。”
昭昭雖然還有些不清醒,但是我卻看到她一臉的期待。
……
2
外人眼裏昭昭是我的女兒,我也真心把她當女兒疼,實際上我就是個可笑的接盤俠。
回想當初,
傅雪兒是我們大學的校花,卻在大二的時候懷上了一個黃毛混混的孩子。
混混不想負責,直接狠心拋棄了她。
而我,因爲深愛着她,甘心作她的舔狗。
在她最無助地時候,我擔起責任,做了接盤俠。
我不顧親朋好友的勸阻,輟學打工。
一邊提供資金助傅雪兒讀書,一邊兼顧家裏,當上了昭昭的奶爸。
後來她畢業,不想當打工人,我便咬牙打三份工,給她攢夠創業資金,
支持她創業。
我們走過風風雨雨,她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我一直守護她,她只管安心往前走。
最終千年寒冰融化,女兒昭昭五歲那年,她終於鬆口。
向我說道:“何亦琛,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我欣喜的點頭,多年舔狗終於轉正,其中艱辛只有我自己知道。
……
3
傅雪兒匆忙去鏡子前,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然後,去開門。
我搖頭苦笑。
這麼多年的付出,隱忍,只換來傅雪兒的一個“表情包”。
遠不如當初那個混混的一個敲門聲更能令她驚喜。
房門打開。
傅雪兒意外發現,不是她的安知,驚呼:“孫予菲?怎麼是你。”
孫予菲,是傅雪兒的名媛閨蜜之一。
昨天在火玫瑰酒吧的朋友局上,她也在列。
“聽說你們家顧安知要過來了,姐妹特意給你送祝福呢。”
“瞧,顧安知最愛喫的芥末糖心巧克力,我都給你帶來了。”
傅雪兒接過了禮物。
“姐妹倒是費心了。安知最愛喫辣菜,我親自去市場挑幾樣食材。”
“你在家裏等着好了,一起喫!”
……